顾清岚从沈媚旁边站起来。

她今晚穿着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上次晚宴被他撕侧缝的那件，她自己用针线重新缝好但缝得很松。

她的手指在侧缝上轻轻一拉，丝线崩断，整片侧腰露在灯光下。

腹沟上那枚小篆纹在汗水和水的双重浸润下反着光，黑色墨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枚烙上去的隶印记。

她把礼服整件从肩褪下，墨绿色丝绒堆在脚边，赤的身体完全露——那对e杯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沟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是硬挺的玫瑰色，晕边缘因为在沈媚吞喉时自己用手指抠蒂而充血起皱。

大腿内侧有一道从侧缝位置往下淌的透明水痕迹，已经流到了膝盖窝。

“沈姐——刚才你的白浆还在他上——我帮你舔净——现在——到我——”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没有跪——正面推在他胸，把他推在绒毯上，然后自己跨上去。

她握住他还裹着沈媚白浆的，用在自己来回蹭了三四圈，蘸满继母的和自己的新泌雌浆，然后一坐到底。

“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度——每次都是这个度——顶到最里面——顶到我从来没被碰过的那个位置——陆霆七年没碰到——你一进来就找到————我——死我——烂我的——我不是警花——不是支队长——是你从帝澜那天晚上就盯上的母狗——你的骚母狗——你的马桶——你多少我吞多少——”

那对e杯巨上下甩动的幅度比沈媚更猛烈，因为她年轻几岁，肌弹更好。

拍在锁骨上发出密集的湿响，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比沈媚更利落。

她双手撑在他胸，指甲掐进他的胸肌边缘，每一次起落都吞到最，宫颈撞击的力道大到她自己每次坐下去都倒吸一气。

“若辰——主——你每次我都比上次更狠——上次在晚宴洗手间你用手指让我高两次——今晚用——让我高——让我叫——让我当着你继母的面叫——当着你姐的面叫——当着你秘书的面叫——当着我闺蜜和我骂过的的面叫——！我是骚货——凌若辰的骚货——你的专属便器——你的形状我道最清楚——比陆霆清楚——比任何都清楚——你的冠沟——你的青筋——你左侧那道突起的血管——每次碾过g点都会让我整个像被电击——我的g点被你肿了——肿到比平时大了好几倍——你每次顶到那里我就想尿——想——想叫——想把自己从警校学到的所有脏话都骂给你——但我不会骂——我妈教我要文明——去他妈的文明——我只想在你上叫——叫爸爸——叫主——叫你是我的大爸爸————又顶到了——顶到宫颈了——顶穿它——把我的宫颈成你的形状——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哦齁——哦齁齁——！”她翻白眼，舌长长吐出，水沿着嘴角滑进锁骨窝。

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眼白上浮现密密的血丝。

凌若辰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放在沈媚旁边。

他转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剩下的一个接一个爬过来——凌若澜挺着孕肚吞喉，在喉管里呛出眼泪后骑上去，骑着亲弟弟的一边骂畜生一边叫姐，高时桃花眼翻白的弧度和弟弟完全对称。

苏晚晴跪趴翘，被门，到哦齁，叫自己是专属门，是便器后门，是欠的骚货，门在他上撑成红环。

秦可喉吞到底，喉管蠕动做喉波，被门时喊出凌可可三个字，叫自己以后每天上班签到不再签秦可，叫他把三个全烂。

沈瑶最后一个爬上来，舔净上所有体，被到高时自己扇自己耳光，叫自己骚瑶瑶，叫自己是他甩了又自己爬回来的母狗，叫他把棉绳从抽屉翻出来再绑她一次。

六个散落在绒毯各处。

沈媚f杯巨还在余震中轻颤，黑丝全。

顾清岚侧躺，纹露，道倒灌。

凌若澜靠在沙发扶手，孕肚上贴着从相框背面撕下的旧全家福，用指尖在父亲脸上画了个x。

苏晚晴检察制服堆在腰上，门红环未闭合。

秦可跪趴在地毯上用手指蘸门倒灌画凌可可三个字，最后一笔未完就趴在自己手臂上睡着了。

沈瑶缩在绒毯边缘，怀里抱着旧棉绳，手腕上旧红痕叠新痕。

凌若辰把沈媚从绒毯上拉起来，从背后重新进。

她已经高好几次，道还在痉挛。

她的哦齁再次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和他第一次在公寓厨房里她时完全一样，但比那次更更哑更像个真正的母畜。

他一边她一边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