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鼻息越来越急促，直到他的撞到了她宫颈——她小腹部突然鼓起一小块，像被从里面顶起了。

她闷哼了一声——是她们之间特有的那种压抑的闷哼。

苏艺高时会仰天长啸，浅浅高时会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闷在嗓子眼里。

她开始自己动。

生涩的、毫无章法的起伏。

她的指甲掐在林霖腹肌上，指腹被腹肌线条勒得发红。

马尾早就散了，黑发披散在肩随着起伏甩动。

她的房在她胸前来回晃——d杯比e杯轻，晃动的幅度小一些，但更紧实、更有弹。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苏艺还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一角从下往上看着这一幕——她看到林霖的手从自己侧移到了浅浅的腰上，扣在那里，帮他儿掌握节奏；她看到他的拇指按在浅浅小腹靠近耻骨的地方，轻轻压着那小块鼓起的弧度。

那是他按过她小腹的手。

她也看到浅浅脸上的表逐渐从压抑的疼痛变成某种失控边缘的茫然无措——浅浅睁开眼睛，和她妈对视了一眼。

母俩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对望了大概不到几秒。

浅浅在高边缘把她妈刚才跪在地上叫了无数遍的那两个字还给了苏艺。

她用气声说的，嘴唇几乎没动。

但苏艺看清了型——儿在叫她。

妈妈。

两个字。

不是羞辱，不是讽刺。

只是确认。

看到这两个字后，苏艺裹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这几个小时法庭般的审讯下来儿终于开叫她——不是母狗，不是苏艺，是妈。

然后浅浅闭上眼，身体猛然弓起——她到了。

她的高不像她妈那样翻白眼吐舌满嘴骚话。

她是安静的。

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从盆骨开始剧烈痉挛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指甲掐进林霖胸。

她在他身上抖了片刻，然后整个软倒趴在他胸上，黑发糊在他肩。

房间里很安静。

苏艺裹着被子缩在床角。

浅浅趴在林霖胸上还没缓过来。

林霖一只手放在浅浅后腰上，另一只手——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搁在苏艺小腿上盖着被子的位置。

浅浅慢慢撑起身体，从林霖身上下来，下床捡起地上那件吊带睡裙重新套好。

她站在床边把发用手指耙了几下，转身看着床上——她妈还裹着被子躺在床单上，赤的肩膀从被角露出来，上面还印着男昨晚的咬痕。

林霖还硬着——刚才浅浅高时他没，正对着天花板，上面沾满母俩各自的体。

浅浅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和刚走进客卧时完全不同，里面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软糯天真的亮光了。

“你在她里面，还没在我里面。”她说这事像在报告实验数据——不带绪，只有比较。

然后她转向她妈。

苏艺裹紧被子，等着她儿宣判。

浅浅在她妈面前蹲下来看着这个三十七岁满脸泪痕嘴唇裂眼睛红肿全身赤只裹着被子的——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妈了。你是我家的母狗。你的一切——穿什么，什么时候能高，能不能碰他——全由我说了算。至于你欠我的——你要用剩下的子来还。我在场时你叫他爸爸，叫我妈妈。你在外面前可以叫我浅浅，但在门里面——如果我叫你儿，你得应。”

苏艺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抖起来。

她看着浅浅脸上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冷静表——那不是被她撞偷前的甜甜的儿，也不是昨晚刚进门时对她微笑的那个沉静法官。

这是第三个版本。

是她一手造就的那个版本。

她把被子从肩上拉下来一些，露出赤脖颈。

嘴唇颤了颤，喉咙滚了几滚，最后发出的声音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是。妈妈。”

浅浅站起来低看了她母亲最后一眼——把她妈刚时蹭了的发梢用手指顺了顺，把她额前那缕汗湿的碎发重新别回耳后。

动作和她妈以前在幼儿园门给她系鞋带时一样轻。

然后她转身推开客卧的门。

走廊里阳光很亮，从客厅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她穿着吊带睡裙的背影拉成一道长而纤细的剪影。

光从她身后涌，把她身体的廓——肩线、腰线、线——勾勒成一道金色的镶边，投在房间木地板上，延伸到她妈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的那一小块影前面。

她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