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狗明年还能被灌满一次——但如果妈妈要自己怀孕——母狗就让路——母狗这十几年的生育期已经——”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浅浅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她自己年轻时也曾经有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是某种更的、更重的东西。

浅浅把那个东西也吞了回去。

站起来，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推进房间把她按在蒲团上。

苏艺仰面倒在蒲团上，垫被下面的蔺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无数根在同时摩擦她的后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浅浅就已经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把林霖的重新塞进她妈道里。

不是前戏，不是预告。

“刚才他在我里面硬了但没。这一发是你的。我在旁边看。让你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些话——‘浅浅的比母狗紧’——再来一遍。这次边说边看着他怎么你。说错一句——明天回程的车上你全程跪在副驾驶脚垫上不准坐座垫。现在——开始。”浅浅退到蒲团旁边靠在墙壁上。

林霖把苏艺的双腿掰开架在臂弯上，对准她早已湿透的一到底。

她仰躺在蒲团上，夹铃铛在身体剧烈晃动时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毫无节奏的词。

双手被浅浅从顶按住——不是用绳，是用她刚从他上滑下来的那只手，手指叉进她妈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枕上方。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母狗从小到大都这样握过儿的手，过马路时、打针时、她爸出殡那天在殡仪馆门排队时。

现在这双手被儿重新握在同一个枕上方，而自己正被儿的男朋友得宫颈反复张开。

她侧看着墙上儿投下的影子，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回应，每说几个字就被林霖的撞到宫颈打断一次：“——浅浅紧——母狗松——浅浅浅——母狗——但松的——适合爸爸整根塞到底——然后搅——像这样——搅到宫颈周围一圈——那块以前没松——今天泡了温泉——泡软了——可以整颗塞进宫颈——不是撞开——是塞进去——堵在那里——然后——到子宫里——不用力——只是——只是泡——”她在说到“泡”字时高了。

宫颈又一次在没有任何预告的况下自己张开了——不是被撞开，是主动把裹进了子宫边缘那一圈更厚更软的腺体环里。

振动项圈嗡嗡作响，把她的喉结震得微微发麻。

浅浅松开她妈的手指站起来，走到蒲团尾部，蹲下去看着她妈被得微微红肿的正在往外涌出新的和透明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沾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次的味道比刚才从手指上吸进去的更浓，因为她爸刚在她里面过，只剩残留。

她站起来走到自己放在墙角的行李袋前拉开拉链，拿出那个带滑钮的遥控器——是生礼物里和林霖那只跳蛋配套的app控制端。

她把滑钮推到最右边——震动频率最高档。

跳蛋在苏艺直肠里被塞堵住无法往后退，只能紧贴着直肠前壁疯狂震动，隔着极薄一层壁把高频脉冲传到道后穹。

苏艺在双重震动下整个从蒲团上弹了起来，夹铃铛被弹得甩到了她的右侧房下方，刻着“母”字的那个铃铛叮的一声撞在另一个铃铛“狗”字上。

她在尖锐的高频振动里翻着白眼，舌整根伸出来耷拉在嘴角，水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廓淌到枕上洇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从颈椎到尾骨整条脊柱弓起来。

浅浅让跳蛋在高频震动了将近一分钟后才把滑钮拉回零。

苏艺瘫在蒲团上大喘气，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高时出的水——那道亮晶晶的光泽在床灯下像一条从道淌向膝盖的蜿蜒小溪。

她闭上眼之前看到浅浅把那件从家里带来的淡色浴衣盖在了自己赤的身体上。

第二天早上苏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浅浅的房间里，裹着那件淡色浴衣蜷在蒲团上。

红尾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放在床，和跳蛋一起并排摆在保温杯旁边。

她摸了摸脖子——项圈还在。

她跪起来推开纸障门，看到浅浅已经在私汤池边刷牙了，嘴里叼着牙刷，泡沫滴在池边石板上，对着她挥了挥手说“早上好妈，今天早餐有温泉蛋，你帮我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