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涂在脸蛋上。

化好妆之后化妆老师让她去换衣服，桑余余走到衣架旁边，上面挂着一排苹果树服。

她伸手去拿的时候看到了树冠上粘的绿纸，纸边被剪成叶子的形状，用胶水固定在铁丝骨架上，一层叠一层。

她想起那天蹲在场上拧铁丝绑绿纸的同学，原来就是在弄这个。

桑余余穿上苹果树服，道具服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肩膀，树冠部分顶在上，沉甸甸的。

把脸从树冠中间留的圆里露出来，左右转了转，树冠跟着晃。

走路的时候要小步小步地挪，树枝会勾到旁边的东西。

穿好之后桑余余走到舞台边缘站着，她的位置在舞台左侧靠后的角落，旁边还有别的道具树和假石。

现场前排站满了观众，后来的挤到两边，群往外蔓延开。

桑余余站在舞台上，从树冠的圆里往外看，看到黑压压的。

幸好现在天气冷，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钻进道具服里面刚刚好，不闷。

要是夏天穿这身衣服，肯定热出一身汗，树冠里能蒸桑拿。

桑余余站在苹果树服里，手指在树部分轻轻动了动，等着演出开始。

天黑下来，舞台剧开始。

第一场演的是古装剧目，演员穿着长衫在台上走动，桑余余站在舞台左侧靠后的角落，从苹果树道具服的圆里往外看，聚会神，眼珠跟着演员移动。

第二场换了剧目，布景也换了，演员穿着现代装上场，桑余余有点困了，使劲睁了睁，这场不好看。

她等啊等，祁扬朔从舞台侧翼走出来的时候，桑余余的困意全消了。

眼睛重新聚焦，视线跟在他身上，旁边的演员在什么她完全没注意。

他们班演的是现代版本的《灰小子》，祁扬朔演恶毒继父，带着两个儿子欺负灰小子。有声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那两个演儿子的男生跟在他身后，台下有观众发出笑声。

忽然有大喊：“貌美的继父。”

随即观众笑的更大声。

海风吹起祁扬朔的黑发，额前发被风撩开，眉毛和额露出来，整张俊美脸庞在舞台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穿着白色衬衫，皮肤冷白，腰线收得窄，整个站在那里净净，清秀漂亮，脸生得跟画出来似的。

桑余余看的很神。

台下，宗经赋一双漂亮的黑眸眯起，盯着舞台边缘那颗苹果树。

他转看了一眼旁边的江长妄。

很快两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