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第4章后半
被蹂躏过的神像。
那件蕾丝连体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已经支离碎——胸前的镂空被扯得更大,一个从裂中弹出来,褐色的晕在灯笼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蕾丝被磨出了好几个,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
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浸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色。
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只剩下裹着残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还在轻微蜷曲。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双平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角还有没的泪痕,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的长发散地铺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上。
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圈,胭脂糊得下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红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瓣。
“景行。”她突然开叫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过来。”
我翻过身,朝她挪了挪。
她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把我揽进她怀里。
我的脸贴上她汗湿的胸,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恢复平稳的节奏。
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发。
“累了吧。”她轻声说。
“嗯。”
“睡吧。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我抬起,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不用早起”。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时的泪痕,“再看就滚去自己房间睡。”
我赶紧低下,把脸重新贴回她胸。她的手继续在我发里轻轻梳理,指腹刮过皮的触感舒服得让我眼皮越来越沉。
“娘。”我在迷迷糊糊中叫她。
“嗯。”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睡在这里吗。”
沉默了片刻。她的手停在我发里不动了。
“娘?”我又叫了一声。
“睡哪睡哪。”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我听得出来那冰冷底下藏着的柔软,“反正你这个小畜生,就算锁了门你也会爬窗进来。”
我把脸埋在她沟里,偷偷笑了。
但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小腹。
低一看——母亲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了下去,正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轻轻套弄着。
“娘?”我抬起看她,“你不是说睡觉吗?”
“睡你的。”她把我的按回她胸,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娘自己玩一会儿。你不用管。”
“你这样我怎么睡?”我哭笑不得。
她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沿着我的冠沟缓缓画圈,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至极的冠沟边缘,酥麻感从一路窜到尾椎骨,刚软下去的巨根又开始充血了。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五根手指并拢,形成一个环,从一路套弄到身根部,再从根部滑回,动作轻柔又有力,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你睡你的,娘玩娘的。两不相。”
“这怎么可能两不相……”
“闭嘴。睡觉。”
我无奈地闭上嘴,任由她在我身上“玩”。
她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先是套弄我的巨根,然后是抚摸我的小腹,然后是揉捏我几乎没有肌的胸,再然后是滑到我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
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了好几圈,最后又回到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根上。
“景行。”她在我顶轻声叫我。
“嗯。”
“硬了。”
“……还不是你弄的。”
“那要不要……”
“你说呢。”
“娘觉得……还是再玩一会儿吧。”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从没听过的调皮。
然后她整个滑了下去,从床滑到床尾,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在我身上蹭过,留下湿热的体温。
下一秒,我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
我猛地抬起,看见母亲正趴跪在床尾,那肥硕的大高高撅起对着我。
神像。 
中已经支离
碎——胸前的镂空被扯得更大,一个
从裂
中弹出来,
褐色的
,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
。 
浸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
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角还有没
的泪痕,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地铺在枕
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红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瓣。
时的泪痕,“再看就滚去自己房间睡。” 
身根部,再从根部滑回
滑了下去,从床
高高撅起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