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
第4章后半
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但今天发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也许她根本不想看见我。
也许我应该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一步都挪不开。
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
从黄昏开始,它就在裤裆里半硬不硬地顶着,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它也变得越来越硬,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因为我知道,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了。
不管是被她骂、被她打、还是被她无视——只要见到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只要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
我吸一气,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都愣在了原地。
母亲在房间里。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青瓷茶杯。
太师椅正对着房门,她就那么面对着门,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推门进来。
那姿态像是在等我,等了很久。
但我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着攫住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连体丝袜——准确来说,是一件蕾丝花纹的全身连体丝袜。
材质是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
蕾丝的花纹繁复而,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镂空的蔓藤纹样,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勾勒出她肌的廓和皮肤的纹理。
手臂和双腿的蕾丝纹样则是细密的网眼状,紧紧贴着她结实有力的肌线条,在灯笼的光晕下反出靡的油亮光泽。
但最让我血脉张的是——这件全身连体丝袜偏偏在三个最关键的位置开了大。
胸前两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将她那对完全露在外。
那对大得离谱的房失去了丝袜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又因为肌的支撑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褐色的大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晕足有小孩拳那么大,色的色素沉淀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
她每一次呼吸,那对就会起伏晃动,划出细小的弧线。
裆部同样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阜一直开到会。
浓密的黑色耻毛、肥厚褐色的唇、还有那个被我开不到一天、现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那两片肥厚的唇被挤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
唇边缘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我进去的阳涸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而她的双腿和双臂,全都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
大腿粗壮有力,肌的廓在网眼状蕾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她换腿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都会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
小腿结实得像两根柱,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细得像两根钉子,衬得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弓起一道让发疯的弧线。
她的发没有再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化了一层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胭脂,鲜艳欲滴;眼角描了细细的眼线,让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锋芒;脸颊上扫了一层极淡的腮红,中和了平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涨得发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清已经顺着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浓郁的奇异香味——就是那种我每次闻到都会燥热难耐的、母亲特有的发体香。
今晚这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仿佛能用手捧起来。
“哼。”
母亲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我裤裆处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我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杵在门当门神?”她开了,声音依旧
,一步都挪不开。
躯体,只要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
吸一
都愣在了原地。 
,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镂空的蔓藤纹样,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勾勒出她肌
廓和皮肤的纹理。
出
张的是——这件全身连体丝袜偏偏在三个最关键的位置开了大
。 
完全
露在外。
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阜一直开到会
开不到一天、现在依旧有些红肿的
,全都毫无遮掩地

涸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已经顺着
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
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