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执政官的筹码
着的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碾磨宫腔处的软,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的。
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别……别说了……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吗??谈啊。
又一记顶,沈令仪的后脑勺再次撞上玻璃,眼前一阵发白。
继续谈啊,沈执政官,跟我谈谈你的条件,谈谈你的\''''身先士卒\''''。
求……求你……慢一点……
求我??
林川停下了颠弄的动作,埋在最处一动不动,抵着宫腔内壁缓缓旋转碾磨。
叫主。
……
沈令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被撕开的衬衫上,浸出色的水渍。
……主。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大声点。
主……求你……慢一点……主……
林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沈令仪从窗户上拉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沈令仪被放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桌面,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坚硬,和刚才玻璃的冰冷不同,这种冰冷带着一种权力的质感。
这张桌子上签署过无数文件。
事任命、物资调配、法律修订、紧急命令。
现在上面躺着铁脊城的执政官,衣衫凌,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房完全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上留着通红的指印和掐痕,充血肿胀成红色硬挺如两颗樱桃,包裙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撕裂成碎条,内裤被扯到一边几乎脱落。
双腿被林川抓住脚踝,向两侧掰开。
越来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被拉伸到极限,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沈令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抓住桌沿试图阻止,但林川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
双腿被掰到与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的角度,然后被向前压,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正面压腿位。
在这个角度完全露无遗,被到充血肿胀的两片外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小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合不拢,内壁的红色清晰可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蠕动。
不要看……沈令仪用手臂遮住脸。不要这样看……
把手放下。
……
放下,让我看看铁脊城执政官的骚被成什么样了。
沈令仪的手臂颤抖着,缓缓放了下来。
眼眶通红,泪痕未,长发彻底散落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高髻早已散架,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面容上那层心维护的清冷端庄已经碎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后的狼狈,薄唇微张,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
真他妈骚。
林川扶着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碾过肿胀的小唇,在处打了两个圈,把堆积在的白色泡沫碾开。
然后一捅到底。
啊啊啊!!!!!!
正面压腿位的角度让的进路径变得更加垂直,不再是斜向顶撞宫颈,而是直直地从正上方砸,像一根桩子打进湿软的泥土里,整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整条道,再次开宫颈捅宫腔处。
沈令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张弓,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林川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冲刺。
不是抽,是冲刺。
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这张办公桌砸穿的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动,又被

的
碾磨宫腔
处的软
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
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
和泪水。
,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
房完全
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
裙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撕裂成碎条,内裤被扯到一边几乎脱落。 
在这个角度完全
露无遗,被
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小
微微张开合不拢,内壁的
红色
,长发彻底散落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高髻早已散架,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心维护的清冷端庄已经碎得一
路径变得更加垂直,
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是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