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一一地冲刷宫腔，灌满子宫，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沿着道被挤出，混合着和吹的体，从合不拢的缝里缓缓渗出，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姜雪崩的身体弓成一张弓，维持了五秒，然后像是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在实验台上。

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监测设备的嗡嗡声，空气循环系统的低沉运转声，两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姜雪崩躺在实验台上，仰面盯着天花板。

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淡灰色的瞳孔缓慢地恢复聚焦，从涣散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困惑。

胸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工作，心率数据从峰值的一百九十二缓慢下降，一百六十，一百四十，一百二十。

浓稠的白色从缓缓流出，沿着缝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和混合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大腿内侧那片细如丝绸的皮肤上满是通红的指印和摩擦痕迹。

红肿外翻，小唇充血肿胀成色，合不拢地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到通红的在不自主地收缩。

姜雪崩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然后她开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表面上滑过。

……这个数据不合理。

林川正在提裤子，闻言停下了动作。

什么？？

辉光共振的峰值振幅超过了我模型预测的理论上限百分之六十七。

姜雪崩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旁边的监测屏幕上，眯起眼睛看那个已经回落的尖峰波形。

按照我的计算，以我的身体素质评分和单的充能效率系数，峰值不应该超过预测值的百分之二十。

所以？？

所以有一个变量被我遗漏了。

什么变量？？

姜雪崩沉默了几秒。

我的绪反应不应该这么剧烈。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林川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不是脆弱，不是羞耻。

是困惑。

一个天才科学家面对自己无法解释的数据时，那种纯粹的、近乎痛苦的困惑。

按照我对自身心理特征的评估，我的感反应阈值远高于平均水平，作为一种生理刺激，不应该引发如此强烈的绪波动和辉光共振增幅。

她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需要重复实验。

林川看着她。

躺在实验台上，浑身赤，从流出来，发湿透，还是肿胀的红色，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涎水的痕迹。

但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不是欲的光。

是一个科学家发现了未知谜题时的光。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