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亚米帕的千年花 (2)
大概所谓
?
有什么好做的,无非是蹲在那儿数蚂蚁罢了。饿了就顺手捡点吃的填填肚子。
“开放乞丐”这帮,可不是白靠报混饭吃的。
说来也怪,这世道当乞丐反倒能过得挺滋润。
且不说身为“九派一帮”中堂堂一员的身份,倒不如说是靠着充当江湖里的“记者”谋生更贴切些?
只因为这世界实在超级无聊,“开放”所掌握的报自然成了抢手货。
乞丐们把从各门派那儿听来的趣事添油加醋地讲给客栈老板听,换顿便饭轻而易举。
老板转就把这些故事当成下酒菜,高价卖给那些肯花大钱买醉的客。
那些客听了便四处炫耀,借着复述报的机会,又能从旁中骗来几杯美酒。
这便是当下世消遣取乐的法子。也正因如此,像“青月”这般物,才会成为坊间闲谈的焦点。
为何突然提起这些?只因预知未来的我,对“开放”的报早已兴味索然。为了排遣这份枯燥,我最终选择的消遣竟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 sm。
我本就对此有些隐秘的向往,加之又学了“皮匠”的手艺,两相结合,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地点就在“皮货铺”柜台后那间不足两坪的狭小密室。
青月刚从附近溪谷沐浴归来,换上了我备好的衣物。
方才那一刻,本该是“仙与樵夫”般的漫邂逅,可惜上演的是恐怖版本。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即便她美得惊心动魄,我也丝毫未起窥探之念。毕竟若是偷看被抓个正着,这对招子怕是保不住了。
“今晚您就在此歇息吧。”我看着发梢还挂着水珠的青月说道。
“有劳了。”她轻声回应。
“那我便先下去了。”
将青月引至我的床榻旁后,我走向三步开外,掀开了地板上的“地下室门”。
她心知我在隐瞒什么,而我也清楚自己此刻有多别扭。
在这场令窒息的互相试探过后,我咽了唾沫,钻进了地下室。
顺便还得小心翼翼,绝不让敞开的门缝泄露出室内的半分景象。
咔哒。
关上“地下室门”,顺着阶梯拾级而下……
“……呼。”
?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的景象映照得忽明忽暗。
除了制作道具的工具外,这里还散落着……皮革手铐、项圈、拘束架、鞭子、球,还有猫耳发箍。
天花板上,一具木制偶正以甲缚的姿态悬吊在半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刑讯室。
昏暗的光线更添了几分森恐怖。
……真要命了。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原地,长长地叹了气。
当初只因无聊透顶才着手打造此地,那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再看,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暂且抛开羞耻心不谈,要是被发现我藏着这么个地方,恐怕立刻就会被当成邪派分子,脑袋都得搬家。
万一被清月撞见,那更是死路一条。
『……这个木制偶为何被绑着?』
『啊,那是猪。』
『……这分明是的形状吧?』
『但在下等称其为猪。』
……完蛋了。
绝对死定了。
清月即便投身魔教,那份高傲、优雅与的柔美却从未丢失半分。
名门峨眉派的端正家风,早已渗了她的骨髓。
指望她理解这个?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也太强所难了吧?
哪怕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一听到 sm 二字,第一反应也是排斥,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些力又变态的画面。
对于那些对 sm 一无所知的武林中,又怎能指望他们理解呢?
其实,只要跨过那道心理门槛,你就会发现 sm 也并没有那么不可理喻。
我指的,可不是那种戴着造型奇葩的遮眼带、嘴里怪叫着“哦呵呵”挥舞鞭子的怪胎行为。
正如的形态千差万别,sm 的形式与尺度同样多种多样。而且,那种低强度的 sm 倾向,其普及程度远超常想象。
无论是在亲密关系中被勒住脖颈感到兴奋,或是渴望去勒紧对方的;
是喜欢被揪住发,或是享受揪住对方发那份掌控感的;
是渴望在对方身上咬出印记,或是看到自己身上留有的牙痕便心跳加速的;
是迷恋拍打部时的声响与痛感,或是沉醉于被拍打时那份刺激的
,可不是白靠
报混饭吃的。
就把这些故事当成下酒菜,高价卖给那些肯花大钱买醉的客
中骗来几杯美酒。
与樵夫”般的
漫邂逅,可惜上演的是恐怖版本。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甲缚的姿态悬吊在半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刑讯室。
森恐怖。
的柔美却从未丢失半分。
了她的骨髓。
力又变态的画面。
部时的声响与痛感,或是沉醉于被拍打时那份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