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知道，就连这“分寸感”，也是他体贴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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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离开后，青月紧紧攥住了他留下的那块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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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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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用它去擦眼泪，而是将这块看似微不足道的布片，轻轻按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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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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