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自己再出面制止就行。

这样一来，韩瑞真最终也会明白，该看谁的眼色行事。

?

……本该是这样的。真的，本该是这样的。

?

“脚真漂亮。越看越美。”

?

——呜啊……

?

心脏被攥紧了。

一种初次体验到的、混又剧烈的绞痛。

事的发展，完全偏离了预想的轨道。

?

唐素岚没有崩溃。

随之而来的，是韩瑞真的注意力全然倾注在了她身上。

每当他撇下自己、只顾着称赞唐素岚时，胸就阵阵闷痛。

……而青月，甚至无法介他们之间……只能呆呆地望着墙壁。

?

青月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心里却堵得更厉害了。

韩瑞真正像侍奉主子一样，仔细擦拭着唐素岚的脚。

唐素岚则像个害羞的少，紧紧闭着眼，把扭向肩膀一侧。

那画面看起来太过亲密。

亲密得……仿佛那是只属于他们两的世界。

又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的感觉。

这是她在峨眉派时早就尝到腻烦的滋味。

“舒服吗？”

“……舒……服。”

“唔嗯……！”

看着这一幕实在煎熬，青月不由得皱紧了眉。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就在那一瞬间，她和韩瑞真的视线对上了。

青月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

“……”

但韩瑞真根本没理会她。

“我说啊，你比那个皱着眉的月儿好看多了。”

“……！”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青月猛地转回去。

她心里也明白，是自己做错了。

如果不是她听了传言去找韩瑞真，唐素岚哪有机会踏进这地窖？

如果不是她先开提议让唐素岚也“体验”一下，或许根本不会有此刻的光景。

可是……可是……

青月用力咬住了嘴唇。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掌门。

明明是我跟你更亲近。

……凭什么对唐素岚那么上心？

你们才认识多久啊。

凭什么要我装作不知道？

“……”

这些平里她绝不会宣之于的念，此刻却充斥了她的脑海。

?

如果当初我肯听话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般局面？

若是我平里能更温顺些，瑞真是不是就不会对那唐素岚如此上心？

“……啧。”

但这份念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她的自尊容不得这般卑微的假设。

我又不是卖笑的歌伎。堂堂峨眉杰，何至于为一个男患得患失？

罢了，随他去吧。

我韩青月，何时竟沦落到需要乞求旁垂怜了？

都无所谓了。

让他们俩自己待着便是。

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留。

或许，本就不该来。

到此为止吧。

她心意已决，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

“……”

若我就此离去，留他二在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像待我那般，对素岚更加温柔体贴吗？

‘素岚，你真美。’

‘瑞真……公子。’

“……呃！”

光是想象那画面，心便像有团邪火猛地蹿起，灼得生疼。

而这无名业火本身，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我此来是为化解心魔，韩瑞真与谁亲近、做些什么，与我何？

……可道理虽懂，放手却难。昔峨眉山中，放下何等容易；如今丝缠身，想断又谈何简单。

“脚擦好了。”

哗啦的水声停了，揉捏足踝的动静也歇了。

连唐素岚那若有似无的低吟，也悄然归于寂静。

青月没有回。

她不愿看，也不敢看身后两之间，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光景。

?

……不，正是因为想看，反而更加拼命地克制自己不看。

“闻闻看。现在味道不错了吧。”

“哈，哈！请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