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终于尘埃落定，我索对大叔和盘托出。

“……我，要离开峨眉山了。”

大叔像是愣住了，呆呆地看了我半晌。

过了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

“……什么？”

他脸上写满了货真价实的震惊。

他嘴开合了好几次，却发不出声，最后才问道。

“为什么？”

“唉……”

该从何说起呢？又该说到哪里为止？

我使劲挠了挠。

不能全说。但至少，得让大叔能明白才行。

“……那个……我搞砸了。”

“搞砸？搞砸什么了？”

“我被青月小姐盯上了。”

大叔转了转眼珠，一脸困惑地歪过。

“……说什么胡话呢。”

“我用很不好的方式，彻底失宠了！”

“你什么了？”

我心里也憋得慌。想说，却绝对不能说。

和青月搞sm那件事，是我必须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一旦说漏嘴，我脑袋搬家的可能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再说了，我虽然打心眼里喜欢郭杜大叔，可他这张嘴有多不严实，我也是门儿清的。

?

“啊…这个嘛…就…有那么回事儿。”

“混小子，少来这套！你到底是了什么，居然连逃跑的心都有了？瞧你吓得那样儿，眼神都出卖你了！”

“……”

大叔挠了挠，说道。

“就那什么…赔个不是不行吗？我陪你去一趟。”

“诶？”

“不管你犯了什么错，像青月小姐那样修行多年的比丘尼，肯定会原谅你的，说不定还会觉得不够呢。别倒也罢了，你说你因为怕青月小姐，连老家都不敢待了？她那么心善的一个。你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不肯说，对吧？”

“……唉，大叔不知道青月的真面目啊。难怪他会这么说。”

我使劲抠了抠耳朵，终于向他坦白。

“大叔。以前我们不是猜过吗。”

“猜什么？”

“峨眉山的屠杀现场。那会不会是青月的。”

“那不就是随一说嘛……”

大叔意识到我要说什么，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我也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

“……我看见了，大叔。我亲眼看见了全过程。”

“……我的老天。”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

——噗通。

大叔也被这消息惊得一跌坐在地上。

“千万别告诉任何。四川分舵主大也不行。那天从现场活着出来的，只有我一个。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青月不可能查不出是谁泄露的。”

“……嗬……所以，那真的是灭绝剑法？”

大叔的脸上，写满了确凿无疑的震撼。

?

他此刻的神，比我还要忧虑。

大叔嘴唇嗫嚅了好一阵，尽管四下无，还是压低了声音开。

“喂，小子。这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之前说了，又能有什么不同吗？”

“……话是这么说，可……”

“眼下虽说是风平静，对方似乎也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但总归是迟早的事。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子也没法过。”

“那你说怎么办？”

“得找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啊。峨眉山是待不下去了……我打算从成都开始，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安顿下来。为了这个，得攒点钱，好好准备一番……然后，就得趁夜开溜了。”

“……就不能留在成都么？你走得太远，我不乐意……”

大叔这般直白，我并不讨厌。

真的，这世上我能称之为家的，也就只有他了。

有时候惹烦，有时候嫌麻烦，有时候又觉得可恨……即便如此，他仍是我真心愿意唤一声“大侠”的唯一之。

在我内心处，他早已如同父亲一般。

而大叔，似乎也多多少少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嗯？瑞真啊。那你就留在成都吧。光是成都这地方，青月小姐应该就找不到你了。”

“大叔。”

“嗯？”

我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说道。

“……唐素岚那边，我也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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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

大叔抄起打狗，结结实实地敲在了我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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