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峨眉派掌门也值得你如此忌惮？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我的所有物。”

——咚……咚……咚……

青月只觉脸颊滚烫，羞红一片。

理智拼命想要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又岂是能轻易压制的？

这简直不可理喻。只要搬出“峨眉派掌门”或是“无月师太”的名号，中原武林无论谁不得退避三舍？

可韩瑞真倒好，反倒摆出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模样，仿佛天经地义地认为：哪怕是无月师太，也没资格染指他的东西。

青月慌地摇着，再一次试图将他推开。

“想、想要陪散步的话……去找唐素岚啊！别来烦我！”

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脱而出，却成了她宣泄委屈、背叛感与愤怒的唯一出。

她还远远没有原谅韩瑞真。

唐素岚上那抹刺眼的红痕，至今仍刻在青月脑海里，挥之不去。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

“张掌门还是去找你那位心尖上的唐素岚吧？说句实话，你也觉得唐素岚更好，对吧？”

……求你否认啊。你明明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既送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又只会任胡闹。哪比得上唐素岚，家既有钱，又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当然是她更好了，不是吗？”

话虽是从她中说出，可字字如刀，扎疼的也是她自己。

“我都知道了，所以求你放过我，去找唐素岚吧。去好好疼她不好吗？”

……可是，这才是对的。

正如先前所言，自己是峨眉派掌门的高徒，绝不能再沉溺于这般错的愫之中了。

?

韩瑞真和拥有一切的唐素岚在一起，对他来说显然更有利。毕竟，那就意味着他无需费心照顾谁。

而对青月而言，最无法接受的，便是被韩瑞真同。她绝不要成为那个因可怜才被施舍玩伴的角色。

青月心里清楚，唐素岚确实更美。这一点她完全理解，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可胸这闷堵究竟是什么？果然还是讨厌。讨厌这穷酸寒酸的峨眉派，讨厌她与唐素岚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韩瑞真手指一松，绳带瞬间滑落，末端轻触地面。

“啊……

?

啪！

韩瑞真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摇了摇。

……我有让你捡起来吗？

‘比起别的，还是更听话的孩子更讨我喜欢呢。’

呃！

闻言，青月的身子诡异地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瞟向那尊佛像。

总觉得那佛像像是在训斥她似的。

瞧瞧我这副丢现眼的模样，算怎么回事啊。

可即便如此，青月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此刻，韩瑞真带来的压迫感更为强烈。

就在这时，韩瑞真又掏出了件物件。

……啊。

这是唐素岚送我的皮革短刀。

青月早就心知肚明。

其实她也备了一把皮刀，可跟唐家这等名门出品的宝物相比，简直寒酸得没法看。

那种寒酸感让差距显得尤为刺眼。

毕竟唐素岚送的这份礼，直接把青月的皮刀衬成了垃圾。

做工真不错，切起皮来毫不费力。

果然不愧是四川唐家的工坊手艺啊。

看着他对唐素岚的礼物不释手的样子，青月的表不由自主地扭曲起来。

咚。

转眼间，韩瑞真竟把这东西也扔到了地上。

青月完全无法理解他的举动。

这是要把这两样都弃之不顾？

一件象征着峨眉派，一件象征着唐素岚。

这么做或许会让觉得稍微痛快那么一点……

但这也能算作是复仇吗……

韩瑞真环顾四周。

理所当然地，周围空无一。

替宠物消消火，不也是主的职责所在吗？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个让我……啊不对，比起那个，你凭什么当我主？

唰！

呀！

韩瑞真我行我素地将手覆上了青月的小腹。

青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挥开他的手臂。

你、你想死吗真是的！

韩瑞真却一脸淡定地收回手，说道：

刚才喝了那么多茶，不憋得慌？

……哈？

他先用下指了指唐素岚的皮刀，又指了指那尊佛像。

就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