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全词，但要是真不愿意，她早就用暗号叫停了。

“……”看着青月那副屈服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火再次被点燃。盯着那看起来就弹十足的瓣，我高高扬起了手。

真想狠狠抽烂它。这个疯，知道老子因为你遭了多大罪吗？！真是荒谬透顶，尤其是这……！

可我的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我吸一气，强行压下心的躁动。

准备还不够充分，羞耻她的花样也还没用完，得把握好尺度，绝不能丧失理智。

虽然很想往死里揍，但必须忍住，这才是作为施虐者的基本素养。我重新看向青月。

“……”

这时我才发现，她目光的落脚点，又一次飘向了唐素岚。

……这两今天眉来眼去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

我看不到唐素岚那边，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两究竟在换什么样的眼神？

……算了，先继续吧。

?

“啊……啊……

凉飕飕的风吹在上，青月忍不住起了一身皮疙瘩。

毫无遮挡地露着部，让她感到羞耻到了极点。

此刻注视着她这副模样的，只有两个。

韩瑞真，还有……唐素岚。

知道她竟会顺从如此卑贱命令的，也只有这两。

原本只有韩瑞真一注视时，她尚且还能勉强忍受，可如今多了一道视线，那透骨的寒意便彻底变了味。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向韩瑞真提出那种建议。

她本意不过是希望唐素岚能稍稍共自己曾受过的屈辱，这才请求对方袖手旁观……

可青月偏偏忘了，若真如此，在这世上需要独自面对唐素岚承受这份羞耻的，就只剩她青月一了。

在中原大地的任何角落，青月向来视双腿微张为奇耻大辱。

她往里总是双膝紧并，裙裾遮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别说是大腿，连瓣都完全露在外。

她根本无暇去观察旁的反应。

“嗯！”

那异样的电流感再次袭上尖。

韩瑞真正轻柔地揉弄着她的

?

这几天清月因唐素岚受了多少苦，外无从知晓，更无明白她究竟咽下了多少委屈。

那副以为自己被韩瑞真捧在手心、便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嘴脸，此刻仍历历在目。

那时的她，脸上写满了自信与傲慢。

许是天生拥有一切，她根本不懂何为“匮乏”。

可清月不同，她是在匮乏的泥潭里挣扎长大的。

正因如此，唐素岚那般不知间疾苦的娇贵模样，着实让清月有些看不惯。

但事已至此……

清月强压下心翻涌的绪，硬生生将水咽了回去，死死盯着唐素岚。

“……”

“……”

羞耻与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只要一看到唐素岚此刻的神，这一切便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看啊，那张曾经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尽是崩溃与狼狈，真是大快心。

嫉妒、不甘与绝望，如同绝望中绽放的罂粟，在她脸上织出凄美而扭曲的神色。

……呵。

即便内心道德的天平早已倾斜混，清月却真切地品尝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哪怕自己正遭受着难堪的侵犯，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

看见了吗？韩瑞真心尖上宠着的究竟是谁……我问你看见了没？

之前仗着拥有一切就趾高气扬，是吧？

觉得我没爹没娘好欺负，是吧？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你以为你拥有了全世界？

……不，就算你真拥有全世界又何妨？

无论你如何渴望，韩瑞真他……终究属于我，而不是你……

然而，就在这一瞬——

唰！

“呀啊啊！！”

?

青月被腿间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腰身一挺，身旁的唐素岚也受惊般浑身一颤。

“你、你什么呀！！”青月是真的慌了神。

这也难怪……韩瑞真竟一把攥住她的内衣往后猛拽，布料瞬间嵌进了缝里。

这副狼狈模样，哪还敢在素岚面前逞强？

她羞得满脸通红，脑袋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腿间那异样的邃触感让她不知所措，双腿只能无助地胡蹬踢。

“快、快住手，庄主！这算怎么回事！！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