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3章 口红、手铐与项圈
心。
然后把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包里:红盖好盖子放夹层。
手铐——锁进包底被校服衬衫裹着。
项圈——她最后才从脖子上解下来,放进内袋。
灌肠器——放回最处。
“这个——先放在仓库。下次用。”她看了一眼灌肠器,包装反光正好照在她锁骨上褪了一半的红字上。
然后抬起看着我。
喉咙清了清——靠撕裂的声带勉强挤出完整句子。
“老师。下次——我要涂这支红——给老师嘴。涂满。到红花掉——红得——红得像刚吃了的嘴。然后老师再拿着它——给浅浅写。不写锁骨了。写——”她伸手指着自己的。
没有扭捏,没有脸红。
食指从内裤边缘压下去,准地按在唇与大腿界处。
“写这里。不用脱内裤,只往里面按一下——把字印在内裤下面。写——\''''老师专用\''''。”手指往后移了一寸——越过会,停在缝上沿。“这里也写。\''''老师专属通道\''''——两个。两个都写。”
不是请求。是预约。她这两天后天要做什么已被自己安排好了。
包拉上拉链。跛脚小羊重新挂在包带上。她从地上拎起包,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门。
斜阳光涌进来。
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一路延伸直至枯杨树下。
丝吊带袜的袜在落的最后几分钟里反出一缕即将消逝的光泽。
小腿后侧还残留着高上去后又涸的淡白色不规则盐霜纹路。
上的掌印红痕透过格纹裙子若隐若现——每一次走步红肿的峰就和大腿根部互相牵扯,牵出一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闷痛。
她没有回,走到场后面藏在灌木丛中的那个旧水龙前——蹲下来。
拧开把手。
水是温的——户外铁管被晒了一天。
她把脸凑过去。
冷水泼在脸上第一捧——全被冲开。
锁骨上的红也开始花——周屿两字一笔一画化成淡水迹沿沟淌进内衣里。
她用手背抹脸、搓脖子、擦项圈留下的细红印。
、红、汗、泪、鼻涕——全部混成一片,被水流从她的下颌带到排水槽里。
洗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从包里抽出遮瑕膏——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前置镜,抹了自己脖子左侧和锁骨上方。
遮了整整半管直到什么都不剩。
校门。
站牌。
那个提红塑料袋的中年已经不在了,换了一个带孙子的老。
她拉高领,藏在路灯杆后面。
公车来了——她刷卡上车,坐到末排靠窗。
靠玻璃,闭上眼睛。
大腿内侧那片红肿仍在丝袜下随着车颠簸一下一下跳痛。
到家。
妈妈在厨房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晚自习加了补课。”她脱鞋,赤脚上楼。
经过穿衣镜时停了一下——领下,锁骨正中央,还有一道极浅的红划痕——红残留渗进角质层处,香皂洗不掉。
她摸了摸那道痕。
然后上楼。
浴室。
莲蓬开到最大。
她站在热瀑下面——低看着自己:左上老师的母狗已经被冷水洗了大半,但水汽一蒸,角质层的红痕又显出一丝淡色。
右上的手指印最顽固——擦了两次沐浴露用力搓到皮肤发疼还看得到廓。
她转过去——后腰上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已经没了。
尖上那个淡红色的掌印——不是红,是物理微血管裂,消不掉,只能等身体自行修复。
她摸了摸那道红痕。
然后拿起放在洗手盆边的那支香奈儿红。
旋开。
旋出。
放在锁骨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镜子里——锁骨上又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看着那道痕。
收回红。
擦净。
放回化妆包。
卧室。
手机亮了。
周屿的短信:“浅浅!集训明天就能结束啦!我打听到了你的实习老师也住附近,回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她看着这条消息。
屏幕上的字在逐渐模糊——眨了眨眼又重新聚焦。
然后打字:“好。明天见。晚安。”发送。
关机。
从枕下面摸出今天那条色吊带
红盖好盖子放夹层。
处。
看着我。
嘴。涂满。
的嘴。然后老师再拿着它——给浅浅写。不写锁骨了。写——”她伸手指着自己的
准地按在
唇与大腿
界处。 
缝上沿。“这里也写。\''''老师专属通道\''''——两个
。两个都写。”
丝吊带袜的袜
的最后几分钟里反
出一缕即将消逝的光泽。 
上去后又
涸的淡白色不规则盐霜纹路。 
上的掌印红痕透过格纹裙子若隐若现——每一次走步红肿的
全被冲开。
水迹沿
沟淌进内衣里。 
廓。
裂,消不掉,只能等身体自行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