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4章 不乖的惩罚
。
我的手机关着——在上课。
她把手机翻回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是那条孤零零的绿色消息气泡。
然后把手机重新翻过去。
午休时手机终于亮了。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突然加速——但打开一看,不是我的回复。
是周屿:“浅浅!集训明天下午就结束了!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明天见!”后面跟着一张照片——训练馆地板上摆着几盒包装美的巧克力,是他在比赛城市专门跑到商场买的。
她看着那张照片。
周屿的手指出现在镜边缘——手指上有打篮球留下的老茧,拇指指甲侧面有一小块淤血,大概是训练时被球砸的。
这双手牵了她两年,从来没有碰过她腰以下,连她的内衣扣子都不知道怎么解。
而这双手的主明天就要回来了。
她回消息:“好的屿哥哥。明天见。我也想你。”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看着窗外场上的跑道。
场旁边的枯杨树,那条通往废弃仓库的小路从树后面绕过去。
她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然后从笔袋处掏出刚才撕下来的那张纸团——打开。
“如果你明天之后还能继续来仓库——”明天周屿回来。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仓库待到我满意为止。
她把纸重新卷好塞回去,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终于开始抄英语笔记。
字迹比之前更用力,笔尖几乎要划纸。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我带队跑。
林浅浅在生队伍里,跑过我面前时裙摆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黑丝过膝袜不是吊带的,她昨天说吊带袜洗了还没,晾在衣柜最里面怕妈妈发现。
但她今天穿了比吊带更短的裙子作为补偿。
跑过我面前时她没有低也没有脸红,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学生的眼神——是约定了见面地点之后,提前在路上遇到了对方。
然后她继续往前跑,马尾甩出一个弧。
下课后我回办公室。<var>m?ltxsfb.com.com</var>
手机开机。
看到她发的那条消息——“老师。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仓库。可以吗。”发送时间是上午第三节课。
她在那之后等了整整一下午我的回复。
我不在,她不确定我今天会不会去。
但她还是来了——因为下课之后我在场边看到她一个拎着帆布包往枯杨树方向走了。
没等我回复,她直接就去了。
下午五点半。
天空从西南角开始变暗。
大片的乌云从天际线涌上来,像有在天边打翻了一整缸墨汁,墨水正在沿着天幕往下渗。
空气突然变得闷热湿,场上最后的阳光在乌云缝隙里变成几道极长的金色光柱,然后被翻涌的云层一接一吞掉。
枯杨树的叶子在突然变大的风里疯狂翻动——沙沙沙沙沙沙——绿色叶面和银白叶背替闪烁,像无数只正在鼓掌的手。
远处场上有在大喊“要下雨了快收器材”,声音被风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废弃仓库的铁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砰——砰——砰——铁门每一次撞上门框都震下一片锈,铁锈的腥味混在湿的风里吹进仓库。
我坐在旧鞍马上,手里的u盘在指缝间翻转。
今天这个u盘不是威胁——她自己主动还给我的。
器材箱上已经摆好了她带来的东西:灌肠器、塞、手铐、项圈、红、润滑、净毛巾。
一排七样,整整齐齐。
铁门被推开。
吱嘎——这一次的声音被风吞掉了一半。
她站在门,风把她的发吹得横飞,裙摆被掀起一角又被她条件反地按住。
校服裙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
黑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在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浅印。
白衬衫少扣两颗——和上次一样,黑色蕾丝内衣从敞开领里露出上缘,那朵金色刺绣小花正对着锁骨。
嘴唇涂了红——不是昨天的自然红,是正红色,是香奈儿那支,是昨天她用来在全身写字的同一支。
红色浓得像一道刚裂开的伤,在她白皙的脸上形成唯一的鲜艳色块。
她在教室到仓库这一路上都用手遮着嘴,怕被同学看到,到了枯杨树下才放开手。
她推门进来时,红在仓库暗光里反着微弱的光泽。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的左脚缝线已经彻底松了。
美的巧克力,是他在比赛城市专门跑到商场买的。
边缘——手指上有打篮球留下的老茧,拇指指甲侧面有一小块淤血,大概是训练时被球砸的。
明天就要回来了。
场上的跑道。
处掏出刚才撕下来的那张纸团——打开。
纸。
生队伍里,跑过我面前时裙摆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黑丝过膝袜不是吊带的,她昨天说吊带袜洗了还没
,晾在衣柜最里面怕妈妈发现。
湿,
接一
替闪烁,像无数只正在鼓掌的手。
,铁锈的腥味混在
塞、手铐、项圈、
、
地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