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4章 不乖的惩罚
拿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不像是在递工具——像是在献一件她已经签好了名字的契约。
窗外的风突然加大,把铁门撞得砰一声巨响。
第一滴雨落下来——笃——打在铁皮屋顶上,声音极清脆,像有在天花板上弹了一根针。
然后是第二滴——笃。
第三滴——笃笃笃。
然后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雨倾盆而下,整个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响,像整座仓库正在被无数双拳从外面捶打。
雨声大到说话需要靠近耳朵才能听见。
林浅浅抬起,看着屋顶方向。最新地址 .ltxsba.me雨声在她脸上投下一层不断跳动的光斑——是雨点打在屋顶铁皮上产生的震动透过木板缝隙漏下来。
“下起来了。”她说。然后转回看我。红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个酒窝在闪电的白光里凹下去——的那一个,在左边。
“老师。开始吧。”
我把那条净毛巾铺在旧海绵垫上。
林浅浅站在旁边,已经自己把裙子脱了——格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然后是衬衫。
今天她没等我命令,自己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第一颗被她昨天少扣的那颗,第二颗是今天故意不扣的那颗,第三颗敞到胸,第四颗滑出扣眼——衬衫从肩膀滑到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也脱了。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黑色过膝袜和脖子上那条银链挂着的细小钥匙。
微微低着,手垂在身体两侧。
房上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透明——昨天红写的字已经完全洗净了,但左上方那道角质层处的极细痕还在,像胎记,像烙印。
“跪趴。”
她跪在毛巾上,然后慢慢把上半身趴下去。
脸侧贴着毛巾的边缘,翘起来。
膝盖分开,脚趾蜷着抵在毛巾的边缘线上。
这个姿势把她身上所有还没消肿的部位全部露出来——峰上那十个暗紫色掌印层层叠叠,唇从腿间露出一线红肿的边缘,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灌肠器已经灌好温水。
我从她带来的矿泉水瓶里灌进去的——水温温的。
把软管顶端涂满润滑——透明的水溶润滑挤在指尖,绕着软管涂了一圈。
她侧着看在眼里。
红在毛巾上蹭花了一小片——红色印在白色毛巾上,像一道正在洇开的擦伤。
我蹲到她身后。
软管顶端抵在她的门。
不是道——是门,是她昨晚自己对着镜子戳了好几次都没戳进去的那个位置。
门是一圈极紧的放状褶皱,淡色的,周围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到细微的汗毛。
软管碰到褶皱的瞬间——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缩了一下。
大肌猛地夹紧,门周围的皮肤从淡变成浅白——是被括约肌的猛烈收缩挤出来的白。
大腿后侧的肌也跟着绷紧,黑色过膝袜的袜被肌鼓起顶得往上窜了半厘米。
“唔——凉——”她的声音闷在毛巾里。不是我想象中的尖叫,是一种被压在喉咙底的轻哼。
但她很快就自己把门的肌放松了。
不是自然放松——是她用意志力在硬着括约肌松开。
大肌还在不自主地抖,但门已经从紧锁变成了微微张开。
不是身体愿意——是她脑子在下命令:松。
松。
松。
她对这个部位的控制力几乎为零——门括约肌是不随意肌,越紧张越收缩。
现在她在强行压制自己最本能的防御。更多彩
软管一点点往里推进——门的第一道防线被突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空气被挤出门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道防线——直肠下段的括约肌环。
软管滑过这一圈时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异物撑开的异样感。
每进半厘米她整个就从肩膀到尖痉挛一次,脸埋在毛巾里发出一声闷哼。
“进——进去了——老师的软管——在浅浅的眼里——在往里走——沿着直肠——往上——不是里——是后面——后面这条通道——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感觉是从脊椎骨旁边通过的——好硬——软管——好软——不是的硬度——是软的——但它在往里——在撑开——每一寸直——每一寸都在被撑开——好奇怪——好胀——”
200ml全部灌进去。
我把软管拔出来——啵——软管从门退
在天花板上弹了一根针。
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雨倾盆而下,整个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响,像整座仓库正在被无数双拳
从外面捶打。
的那一个,在左边。
净毛巾铺在旧海绵垫上。
房上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透明——昨天
痕还在,像胎记,像烙印。 
翘起来。
峰上那十个暗紫色掌印层层叠叠,
唇从腿间露出一线红肿的边缘,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透明的水溶
润滑
门
状褶皱,淡
也跟着绷紧,黑色过膝袜的袜
着括约肌松开。
彩
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空气被挤出
的硬度——是软的——但它在往里——在撑开——每一寸直——每一寸都在被撑开——好奇怪——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