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12章 她家阳台·封窗内外·银杏叶落
传到大腿内侧传到白色过膝袜袜。
袜松紧带下的腿部肌正一顿一顿地抽颤着把袜往上提了又提。
她大喘着模糊地说:那片最黄的。
刚落的那一片。
那片叶子是替隔壁阿姨看的。
我们常一起下去遛弯。
她不知道。
她刚床单收得好好的。
她家晚饭是芹菜猪馅饺子。
然后她从藤椅上软滑坐到瓷砖地板上。
猫耳发箍已重新戴正,围裙蝴蝶结重新系好左手笨拙地模仿江哥刚才在厨房打的那种结。
她把仆裙从腰间重新理平,走到封窗前重新贴住那面玻璃。
这次不是高状态,只是安静地俯视下面。
枯黄的地上落满今天的金扇子外,还有一把早晨时自己从墙角拿过来后来被风吹歪的旧竹扫把。
没有再抬看这面玻璃。
银杏树冠在她眼前遮住了大半边午后的光斑。
她把窗帘从中间拉到两边各留半掌宽,对着玻璃上刚才被撞而重新组合的雾印又轻轻呼了新的白雾。
这次没有别看到,只有静静掉落的树叶还在窗外回旋。
她从藤椅上滑下来时猫耳歪了半边,围裙蝴蝶结在刚才的高中撞松了。
她伸手把姜哥塞在她腰际的蝴蝶结扯开,重新系过,打得比他自己那次还对称。
江哥蹲在封窗边整理刮水器角度,看到她站起来时那双玛丽珍鞋的搭扣在高余震中还没停住的腿肚子旁轻轻互叩,他把嘴唇咬了一下。
专注地重新拿起玻璃清洁剂开始准备工作,眼珠却悄悄从她散掉的发梢边缘偏移了半点。
林浅浅走进卧室把仆装脱掉。
黑色连衣裙从顶褪下时猫耳发箍连带被碰歪,她脆摘掉它放在枕边。
全站在镜前,从床尾拿起那件今早才刚穿过的周屿送的浅灰卫衣从套回去。
加绒内里贴着她刚才高后还在微微泛红的皮肤。
锁骨窝、尖、小腹、大腿内侧。
卫衣下摆依然只到大腿中段。
她把帽子上的兔耳朵从背后拉到前面捋平。
右兔耳朵被刚才仆装蝴蝶结压出了一道褶子,她用指甲顺着缝线轻轻刮了几下把褶抚平。
然后走到墙角。
把那只一直坐在床的泰迪熊抱起来。
熊肚子上那张周屿送她的“浅浅专属”纸条已经起了毛边,四肢的绒毛比两年前刚来时少了许多。
肚子被长期抱压凹了一小块,耳朵边缘秃了一点。
她今早上在熊脖子后面别了一张新纸条。
是自己在学校课间用圆珠笔写的:“看浅浅被”。
字迹她的,略带上扬的收笔,和两年前周屿写在熊肚子上的那张风格不同。
他的“浅浅专属”方方正,她这张写得随意却刻意板着面孔像在恶作剧然后自己笑出声。
她把熊放在封窗边的藤椅上。
让熊面朝窗外银杏树,背对阳台内部。
熊腿上有上周雨那天在老师家被润滑和混合飞溅后涸留下的极淡的透明水渍,那一小片绒毛在洗过一次之后还是比别处略硬。
窗外银杏叶正一片接一片往下掉。
今天落叶似乎没停过,风一过又纷纷扬扬甩落几片。
藤椅上熊无声地坐着,熊脸正朝那棵映满玻璃墙的全银杏树。
她把窗帘往中间拢了拢让熊正好坐在半透纱帘后方。
从阳台内看就像这熊今天下午专门来看银杏似的。
“小熊。
今天看银杏叶。
顺便替屿哥哥看浅浅。上次在他家茶几上你被他每天放回原位。
今天你在浅浅自己家阳台上。
看她穿仆装被老师。
银杏叶都看见了。
你也该看。等下你要帮浅浅数数一共掉几片叶子。
这几片就是今天她高几次。
你替他看好。
回去他摸到你耳朵。
你别抖。
你。
抖了他会问你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你不说话。
他就当你答应了。”她的声音对着熊,眼睛却从熊身后的封窗玻璃望着外面还在不断飘落的银杏雨。
阳光已微微偏西穿过树冠把熊的影子斜投在她赤脚站着的白瓷砖上。
她起身站到熊左手边。
封窗正中央。
把周屿的灰卫衣下摆拉到最下遮住大腿,帽上兔耳朵歪了一侧。
她背对熊和银杏。
面对我。
。
正一顿一顿地抽颤着把袜
仆裙从腰间重新理平,走到封窗前重新贴住那面玻璃。
状态,只是安静地俯视下面。
地上落满今天的金扇子外,还有一把早晨时自己从墙角拿过来后来被风吹歪的旧竹扫把。
再抬
看这面玻璃。
而重新组合的雾印又轻轻呼了
脆摘掉它放在枕
站在镜前,从床尾拿起那件今早才刚穿过的周屿送的浅灰卫衣从
尖、小腹、大腿内侧。
”。
雨那天在老师家被润滑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