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严母的试炼
我把卡在她唇之间,就这么停住了。
不上不下,不进不出。
的前端被她的唇含住,能感觉到那两片的湿滑和滚烫,但还紧紧闭合着,处膜完好无损。
“但是,”我盯着她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还没认输。”
母亲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刚才说,打到一方认输为止。”我的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的,实战训练,打到一方认输为止。现在打到这一步了,你认不认输?”
“你…你…”
“认输,我就进去,给你开苞。不认输,我现在就拔出来,你继续忍你的三十八年。”
我说着作势要往后退,从她唇之间滑出几寸。
只是这几寸的距离,母亲就像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后背不让我退,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腿叉着锁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往她身上压。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景行…不要…娘求你了…不要拔出去…”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眼泪疯狂地往下淌,把她脸上昨夜残留的阳涸痕迹重新打湿。
她抱着我的力道大得惊,那是一个武道宗师真正的力量——用来困住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那认不认输?”
“娘…娘…”
“认不认输?”
“娘认输…娘认输了…齁…娘秦山黛…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武神姬…认输了…输给松田景行…输给自己的儿子…输给一个十二岁连刀都握不稳的小畜生…齁齁…娘认输了…快进来…娘求你快进来…娘里面好痒…痒了三十八年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那具钢铁般的熟躯体完全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下大喘息。
她的双腿也松了几分,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以一个毫无防备、彻底顺从的姿势躺在我身下。
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所有的高傲、威严、冷冽都碎成了渣,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饥渴。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低沉又的齁声。
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
“娘认输了…景行…你是第一个打败娘的…齁…用这根打败的…你这根大就是最强的兵器…比娘的关刀还厉害…娘被它打败了…齁齁…”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巨根——那只布满老茧、曾握过无数兵器、击败过无数高手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扶着我的身,把重新对准她湿透的。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扶得很稳,把我的正好卡在她两片肥厚唇之间的凹陷处。
“来吧…娘准备好了…娘等了三十八年的第一次…娘的处…给景行…全都给景行…”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这个彻底臣服在我身下的武道宗师。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满肌胴体上,照在她满脸泪水和笑容的脸上,照在她主动掰开的粗壮丝袜腿上,照在她那只扶着我的巨根对准自己处的手上。
然后我猛然挺腰。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撑开处膜的瞬间,母亲发出了一声响彻整座宅邸的吼。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了三十八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嚎叫。
她的处膜在的冲击下被撕裂,鲜血和花汁混合在一起从溢出,顺着她会流到菊蕾上,又滴在练功垫上汇成一朵色的血花。
但我的巨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紧得不可思议。
三十八年没被任何东西进过的道死死箍住我的身,里面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滚烫,还在剧烈痉挛。
每一条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巨根往里吞。
“好紧…”我闷哼一声,额抵在她胸上大喘息。
仅仅进去三分之一,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就让我差点出来。
她的道紧得不像话,和昨晚的菊蕾完全不同的紧法——菊蕾是死箍的紧,而道是有生命的、会主动吸吮的紧。
“齁…齁哦…进来了…景行的大…在娘的小里…三十八年…第一次有东西进来…好大…好满…把娘撑坏了…把娘的撑成景行的形状了…齁齁齁…”
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腿重新夹住

卡在她
唇之间,就这么停住了。 
的湿滑和滚烫,但
还紧紧闭合着,处
膜完好无损。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的,实战训练,打到一方认输为止。现在打到这一步了,你认不认输?”
进去,给你开苞。不认输,我现在就拔出来,你继续忍你的三十八年。”
叉着锁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
往她身上压。
碎了,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涸痕迹重新打湿。
里面好痒…痒了三十八年了…” 
的齁声。 
身,把
色的血花。
过的
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就让我差点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