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严母的试炼
裆部丝袜上疯狂揉弄,拇指用力按压蒂,两根手指隔着丝袜陷进那道缝里。
同时她的双腿夹紧了椅子扶手,整个开始轻轻颤抖,嘴唇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在看着我自慰。
她知道我在看,所以她更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大脑里,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砸得碎。
我胯下的巨根在内裤里疯狂跳动,管开始抽搐,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的冲动。
不能。不能在这里。不能让她看到我被她的一个眼神就秒。
母亲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腹肌收缩成了清晰的一块一块,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跳动。
裆部丝袜的湿润痕迹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透明的花汁渗透丝袜的纤维,在她手指的揉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嘴张开了,无声地发出一个音节。
“齁——”
然后她整个在椅子上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背弓起,向后仰到极限,那对被丝袜包裹的朝天空挺起,色的在丝袜下凸起硬挺。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蒂位置,双腿夹紧扶手夹得骨节发白。
裆部的丝袜在一瞬间被大量涌出的花汁浸透,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她在我面前丢了。
我看着她高时的脸——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到一个极其的角度,舌半伸在外。
嘴角挂着津,顺着下滴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齁齁”声,和她白天那副威严冰冷的声音判若两。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蛙跳,还有九圈半。”
她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吻,仿佛刚才在椅子上自慰到失禁的不是她。
“再看一眼,加十圈。”
我猛地回过神,像个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慌忙蹲下继续蛙跳。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高时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还有那个无声的型。
“齁。”
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
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从丹田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三寸半的鞋跟踩在木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手里端着一只新的茶盏,紫砂泥料,杯冒着白气。
斜靠在廊柱上,看着我蛙跳。
阳光从回廊的屋檐边缘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光。
“动作走形了。”她抿了茶,冷声道,“再往下压三寸。大腿和小腿夹角小于九十度。重新跳。”
我咬着牙调整姿势,大腿肌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滴都在砖面上摔成八瓣。
“第九圈了。最后两圈要是还这个德行,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回廊地板上的“笃笃”声渐行渐远。但刚走到门,她又停住了。
“跳完后来练功房找我。”
她的声音从门飘过来,说完就进了屋,留下一串高跟鞋的回音。
我咬着牙跳完了最后两圈。
当最后一跳落地的瞬间,整个直接瘫趴在院子的青砖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大喘息。
汗水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浑身的肌酸痛到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但那根孽根依旧硬挺。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能闻见自己身上汗水和阳清混合的味道。
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但体内的燥热完全不是因为阳光。
我趴在地上喘息,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椅子上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弄蒂。眼睛看着我。嘴里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从内裤边缘完全挣脱出来,压在青砖地面上,粗糙的地砖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冠沟
蒂,两根手指隔着丝袜陷进那道
缝里。
开始轻轻颤抖,嘴唇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碎。
管开始抽搐,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
向后仰到极限,那对被丝袜包裹的
朝天空挺起,
色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时的脸——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到一个极其
的角度,舌
滴在胸前。
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从丹田
了。
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