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光的后背上。
她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清晰的廓,但不再是练功时那种紧绷到近乎钢硬的状态,而是柔软的、温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脊柱沟里的水珠已经了,只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硬中带柔,柔中带韧。
她的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但触碰上去却有一种细腻的温润感。
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背阔肌和竖脊肌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觉到肌下面那层属于成熟特有的柔软脂肪——不多,刚好够让她的身体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让安心的温暖。
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毛巾盖住的腰窝。
她的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两旁的竖脊肌像两条浅色的山脊沿着脊柱两侧延展,肌纹理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可辨。
我的指尖滑到腰窝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隐约感觉到腰骶椎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转而放在她那两瓣肥硕的上。
那两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摸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又有弹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会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毛巾下面的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凉,但手掌贴上去几秒后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无聊感就在这时候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烦躁的、让坐立不安的无聊。
而是更平淡的——午后阳光太暖,山风太轻,鸟鸣太远,一切都太安静太安逸,让不由自主地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做。
比如把母亲叫醒。
“娘。”我轻轻叫了一声,手在她肥硕的上拍了拍。
没反应。
“娘?”我稍微提高了声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上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
她睡得很死,那张安详的脸侧压在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
只有那条搭在上的毛巾因为我推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
奇怪。
母亲向来是极其警觉的。
以前我半夜起来上茅厕,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
有时候我只是翻个身,她就会条件反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地搂进她怀里。
在山林中遭遇野兽时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条蛇从树枝上掉下来落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那蛇连嘶声都还没发出,母亲已经把我护在身后,关刀出鞘三寸。
这样的一个,不可能我叫了好几声还拍了几下都醒不过来。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着的话,绝对足够让她睁开眼。
没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摇了摇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软软地被我摇动,然后又软软地落回绒毯上。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这个念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
仔细想想也是——这些天她白天要监督我训练,中间还抽空带我去了一趟山顶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腾到半夜。
再加上今天中午这顿饭从做饭到“体盛”到收拾残局,她虽然没怎么动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场就消耗了不少力。
她再怎么天下无敌,终究是血之躯。
我叹了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绒毯的绒面软软的蹭着我的后背,很舒服。
我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光的肩,一条手臂搭在她宽阔的后背上,一条腿跨过她搭着毛巾的肥。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暖炉。
窗外的鸟鸣又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去。
山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梅树,树叶沙沙作响。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叠的身体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底下。
我闭上眼,在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包裹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
橘红色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整间起居室都染成了暖色调。
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的后背上。
廓,但不再是练功时那种紧绷到近乎钢硬的状态,而是柔软的、温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了,只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硬中带柔,柔中带韧。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背阔肌和竖脊肌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特有的柔软脂肪——不多,刚好够让她的身体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让
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
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
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
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
力。
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