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儿夜侵
流到脖颈,最后没沟之中。
池水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那是她下边流出来的水儿,是她的渴望,是她羞耻的证据。
她是大唐贵妃,是皇帝最宠的,是天下子美德的典范,是诗们笔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代佳。
可刚才,她想着那个肥胖粗野的胡自渎。
在这个温热的汤池中,在一个的夜,在她本该高贵的身体里,她任由那个粗野的胡——她名义上的“儿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驰骋,将她揉捏、贯穿、占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波漾,水横流。
羞耻感如水般涌来,比方才的高更加汹涌。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微微颤抖。
窗外传来更鼓声。
杨玉环缓缓起身,水珠从她赤的身躯上滑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赤脚走到铜镜前,镜中的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肩,肌肤泛着事后的红。
那双迷离的凤眼中还残留着欲念的余韵,脸颊红未退,玉唇微肿。腿间那处依旧湿润,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光。
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褐色、青筋盘虬的胡阳具。
安禄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眼睛。还有方才那场羞耻至极、却又销魂蚀骨的春梦。
她穿上睡袍,回到寝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躺在龙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他今夜似乎心不错,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沉。
杨玉环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
玄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又沉沉睡去。
那只苍老的手覆在她腰间,毫无力气,像一片枯叶落在她身上。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皇帝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熟。
杨玉环在黑暗中睁着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睡裙,沿着小腹滑向腿间。
那处依旧湿润,在高过去这么久之后,竟然还没有涸。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画面。
就让它们在脑海中肆虐吧。
就让那根想象中的胡阳具,在她最隐秘的梦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
让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欢、尖叫、高,让那丰腴的疯狂晃动,让那水肆意横流。
反正没有知道。
反正她醒来后,依旧是大唐端庄高贵的贵妃。
而梦境……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闭上眼,手指再次探体内,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房,揉捏、搓弄。
脑海中,安禄山正分开她的双腿,正将那个青紫色的顶在她的处,正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母妃,儿臣来了。”
贵妃猛地一惊,从昏沉中坐起身来。
薄纱睡袍从肩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间看见帐幔外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廓分明,浓重的胡气息混合着羊膻酒气扑面而来。
“禄儿?”她声音发颤,“何故夜来此?”
安禄山从暗处踏出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横虬结的面孔上,一双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野狼,瞳孔中燃烧着赤的欲火。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那笑意里没有恭敬,只有势在必得的占有。
“母妃,”他声音粗粝,像砂石摩擦,“孩儿思慕不已。白见你后,让我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近。
杨玉环本能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栏:“放肆!本宫是你的义母——这是宫中,你怎敢——”
话音未落,安禄山已经扑了上来。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铁箍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从床上提了起来。
杨玉环只觉得腰腹间一阵窒息般的挤压,那胡的蛮力透过层层脂肪传递过来,竟然强悍得让无法挣动分毫。
她丰腴的娇躯整个贴上了他的肥,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兽般紧绷的肌。
“放——放肆!”她推拒着,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你这逆子,怎敢对本宫——”
安禄山低下,粗重的鼻息在她颈侧。
那浓浓的气味——胡身上的羊膻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体散发出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种原始的、野

沟之中。
。那是她下边流出来的水儿,是她的渴望,是她羞耻的证据。
的
,是天下
夜,在她本该高贵的身体里,她任由那个粗野的胡
,
漾,
水横流。
微微颤抖。
的身躯上滑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事后的
红。
涸。
疯狂晃动,让那
处,正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母妃,儿臣来了。”
廓分明,浓重的胡
见你后,让我夜不能寐。”
近。
在她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