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蚀骨
可她睡不着了。
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坐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夜色。
寝殿的窗户正对着西边,越过几重宫墙,越过那片竹林——
长庆殿。安禄山的住处。
她赤足下床,走到窗边。
月光下,远处长庆殿的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
她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发白。
她听见了什么?
是一个在尖叫。
那叫声很短,但充满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
那种急促的、被突然掐断的尖叫,像是……像是一个在承受某种过于猛烈的冲击,身体被顶到了极限,所有的气息被撞出胸腔,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掐断了。
她见过那种样子。
不对。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她的额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寝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地^.^址 LтxS`ba.Мe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了,那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此刻。
就在此刻。
她似乎看到,安禄山正在他的寝殿里,用那根粗如儿臂的胡阳具,贯穿某个。
那个是谁?
是一个侍?
两个?
还是更多?
那个叫了一半就被掐断的声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继续更猛烈的冲撞?
还是她被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她忽然想起宫说的那句话——一个晚上要御三四个,番上阵,个个下不了床。
那根褐色的巨物,此刻正在某个的身体里。
不是手指,不是眼神,不是若即若离的撩拨——是真真切切的,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的身子里,顶开宫,进子宫——杨玉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那粒花珠。
可这一次她不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像在净房里那样放纵……
她咬住手背,浑身颤抖,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
恨那个。
不管她是谁,她恨她。
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
而她,大唐最尊贵的,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
她恨他。
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
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法忘记那根褐色的巨物。
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
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透了身子。
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伸手探寝衣,握住自己一只胀痛的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用力揉捏。
疼痛与快感织,她仰起,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一切归于寂静。
那个是不是已经被抬出去了?
还是昏死在他床上?
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浓稠的——够了。
不能再想了。
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
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假装熟睡。
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来——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怀中。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折子太多,”他叹了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
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 
在尖叫。
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
蹦出来。 
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
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在某个
,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
织,她仰起
浓稠的
——够了。
折子太多,”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