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诃子
面微微泛黄,映得她的肌肤像镀了一层蜜。有声
她的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鸽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
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房最饱满的弧线上,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
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指去比那两道指印——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覆上去只能遮住一半。
那片红痕的宽度和长度,明明白白地昭示着那只手的尺寸——粗大,厚实,布满蛮力。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去,一触之下便是一阵刺痛。
那层细的皮肤被揉得太狠了,毛细血管裂了几条,渗出了浅浅的红。
可他揉的力道还在——那种被握紧、被挤压、被占有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上,压不下去,抹不掉。
她的还硬着,殷红的珠翘在空气里,被镜子映得一清二楚。
杨玉环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妆台前,翻出了一段素白的绢帛。
这是她从蜀中带来的,质地极薄极软,原是准备裁来做夏衫的。
她拿起剪刀,对着铜镜,比着自己的胸,将绢帛裁成了一条一尺来宽的束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极平常的事。
可她的眼睛是红的,手有些颤抖。
她将那束带绕在胸前。
从腋下穿过,在上收拢,系紧。
柔软的绢帛压住了房,遮住了左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指印。
她系得很紧,紧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系得够紧,就能把那只手留下的一切痕迹都勒死在里面。
铜镜里的裹着素白的抹胸,鹅黄薄衫重新穿上,衣襟严严实实地合拢。
发髻重新绾好,玉簪重新正。
一切看上去都和清晨时一样,端庄、得体、雍容。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的房上印着他的指痕,她的皮肤上留着他的温度,她的鼻腔里还残存着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那后宫流传开了一件事——贵妃娘娘做了件新奇的衣裳,用一段绢帛束在胸前,既凉快又稳便。后宫嫔妃纷纷效仿,都管这叫“诃子”。
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
的皮肤被揉得太狠了,毛细血管
裂了几条,渗出了浅浅的红。
上,压不下去,抹不掉。
还硬着,殷红的
,将绢帛裁成了一条一尺来宽的束带。 
裹着素白的抹胸,鹅黄薄衫重新穿上,衣襟严严实实地合拢。
正。
后宫流传开了一件事——贵妃娘娘做了件新奇的衣裳,用一段绢帛束在胸前,既凉快又稳便。后宫嫔妃纷纷效仿,都管这叫“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