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若玉若脂
绕而上,蜿蜒着、纠结着、凸起着,一路盘旋到下方的冠状沟处才骤然收拢。
每一条青筋都在微微跳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皮下蠕动,那层棕褐色的表皮被它们撑得绷紧发亮,仿佛随时要被里面奔涌的血脉撑。
是紫红色的——比她前天看到的颜色更、更沉,像是所有的血都涌到了那一处,把那一截菇灌得饱满欲裂。
它的边缘饱满而光滑,像一颗被仔细打磨过的紫红色蘑菇,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泽。
冠状沟处有一圈细细的凸起,微微外翻,像一道小小的堤坝,把和柱身截然分开。
而的正中央——一道细窄的裂缝正缓缓张合着,像一只微小的、有生命的嘴,在一开一合地喘息。
一滴晶莹的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
它在的顶端聚拢、膨胀,最终挂在了尖端上——圆润的、剔透的、在烛光下折出一点细碎的光芒。
它将滴未滴地悬在那里,挂着,颤着,像清晨荷叶上最饱满的那一颗露珠,随时都会坠落。
杨玉环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滴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看到它悬在自己眼前、悬在自己眉心前方几寸的地方,随时可能滴落到她脸上时——一酥麻的恐惧从她的顶灌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一道冰凉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骨、她的腰窝、她的尾椎,最终在她腿心处炸开。
一种更复杂的、更令羞耻的东西。
像有一千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她的小腹处搔刮,痒得她想尖叫,麻得她想蜷缩,烫得她想把自己整个浸到冰水里去。
她盯着那滴东西,看着它慢慢的变大,然后缓缓滑下,在边缘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一热流从她小腹处夺闸而出,她的大腿抽搐了一下,更多的体沿着腿内侧滑下。
“想不想要它?”安禄山的声音从顶传下来,粗粝而低沉。
杨玉环说不出话。
她抬看向那张看过很多次都觉得丑陋的脸,但被一条褐色的东西挡住了……感到那个东西热热的,熏蒸着她的脸……她的喉咙涩得像被火烧过,嘴唇翕动着,只有气音漏出来。
可她知道答案。
她的身子知道答案——她跪在这里,赤身体,对着一个胡,对着这根邪恶的、狰狞的、不属于她的巨物。
安禄山又往前送了半寸。
离她的嘴唇更近了,那种浓烈的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曾经嫌弃过的皮革味、马汗味、烈酒和羊的腥膻。
可此刻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无法生起反抗的刺激。
她的小腹在抽搐,她的硬得发疼,她的腿间湿得像发了一场洪水。
“想要,就自己来拿。”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伸出了手。
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柳枝,指尖触到柱身的一瞬间,她整个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缩回去。
但她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手指环住了它。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两个手一起上去,才堪堪握住了一半。
安禄山发出了低低的哼声。
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终于把这事做成了。
这个,这副傲娇的身躯,这双从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正在握着他的阳具。
是真真切切地、肌肤相亲地握住了。
“张嘴。”他命令道。
杨玉环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欲。
她张开了嘴唇,然后他挺动腰身,看着陷了进去……

下方的冠状沟处才骤然收拢。
。
、更沉,像是所有的血
都涌到了那一处,把那一截
菇灌得饱满欲裂。
出一点细碎的光芒。
酥麻的恐惧从她的
羞耻的东西。
涩得像被火烧过,嘴唇翕动着,只有气音漏出来。
体,对着一个胡
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