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药引。单独使用不会伤，但若一个的经脉曾被特殊针法封住，它会刺激那些旧伤，让脉象短暂失控。”

陆明珠立刻明白过来。

“所以她方才的脉象那么，不全是因为绮罗香？”

“不是。lтｘＳb a.Mｅ”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绮罗香只会令她神志混、身体发热。”

“绛蚕灰才是让她体内封脉显现出来的东西。”

屋内安静下来。

祁越慢慢看向那块缠着红线的灰布。

“你的意思是，对方早就知道她身上有封脉？”

江承策没有回答。

江砚白替他说了下去：

“钟楼的局，一共有两个目的。”

“让撞见我与宋圆独处，毁掉她的名声，也让我难以自证，只是第一个。”

陆明珠低声道：

“第二个，是借药试她。”

江砚白望向宋圆。

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意。

“他们想确认，她是不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

“另一个目的，是试探她身上那道封脉。”

江承策没有否认。

祁越拿起桌上的红线。

“那这个结呢？”

江承策的目光落在红线上。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回首结。”

“十七年前，牵机楼的用它标记需要带回去的目标。”

“牵机楼？”

宋圆沙哑的声音忽然从榻上传来。

众同时回。

她已经睁开眼。

脸色仍有些苍白，眼神却清醒了许多。

宋圆刚想坐起，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新装过，才撑起半寸便重新倒了回去。

祁越上前一步。

“别动。”

宋圆看了看他，又看向屋内其他。

最终，视线落在江砚白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他依旧没完全整理好的衣领上。

记忆忽然断断续续地涌了回来。

暗室。

发热。

她抱着他不肯松手。

还有一些……

她不太敢继续想的东西。

宋圆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红了。

江砚白看着她。

唇边终于浮起了一点熟悉的笑。

“宋姑娘醒得正好。”

“……”

宋圆觉得一点也不好。

“我昨晚……”

“昨晚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宋圆盯着他，试图从那张过分从容的脸上找到答案。

“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说了不少。”

她的心一下提起来。

“比如？”

江砚白微微俯身。

“你叫了我许多次。”

祁越的脸色顿时又不好了。

陆明珠垂下眼，没有说话。

宋圆努力维持镇定。

“难受的时候，随便叫两声很正常。”

“是吗？”

江砚白笑意更。

“那你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等你自己想起来。”

“我想不起来。”

“那便说明不重要。”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逗她。

宋圆却觉得这分明是故意的。

以前她只觉得江砚白风流随和，笑起来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现在才发现，他若想让一个坐立不安，根本不需要威胁。

只要说一半，留一半。

就足够折磨。

宋圆脆不理他。

她转向江承策。

“牵机楼是什么？”

江承策温和地替她调整了一下腕下软垫。

“一个已经消失多年的组织。”

“做什么的？”

“收集秘密，贩卖消息，也替杀。”

祁越在旁边补了一句：

“简单来说，谁给钱，他们就替谁把线牵到别脖子上。”

宋圆看向那截红线。

“所以之前所有的红线，都是他们留下的？”

“未必。”江砚白道，“有可以模仿他们的手法，也可能只是借他们的名义行事。”

“那为什么冲着我来？”

这一次，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