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窥探
”
孙长老还要开,江启彦已经抬手打断。
“禁室已毁,不必再将她关回去。”
“让她回客院。在事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山庄。”
江砚白眉间的神色稍稍松开。
“至于后山,从今起封锁所有出。”
“任何不得靠近禁室附近。”
江砚白微微皱眉,却没有再追问。
议事并未就此结束。
围绕那条旧道与消息泄露之事,正堂内很快又响起了争论声。
宋圆回到客院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直到胸那阵慌稍稍平复,才缓缓吐出一气。
屋内安静得厉害,连她尚未平稳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镜前,看见自己仍旧泛红的眼尾,脸上刚刚降下去的热意又有了重新涌上来的趋势。
方才发生在江砚白房中的一切,又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祁越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近得几乎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还有那种与从前截然不同的、近乎失控的压迫感。
宋圆抬手捂住脸。
“疯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祁越,还是在说自己。
她明明想推开他,可真正被吻住时,却远没有自己想象中坚定。
她无法再骗自己,对祁越并非毫无感觉。
可今的祁越又让她觉得陌生。
从前的他脾气不好,吃醋时也会阳怪气,却仍旧是那个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少年。
如今却不一样了。
他杀时没有半点迟疑。
看着她时,眼底也多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似乎自从上次中毒醒来后,他便一点点变了。
她甚至不知道,下次再见祁越时该说些什么。
宋圆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有些事,她现在还不敢细想。
可眼下,容珩代的任务已经拖不得了。
《问鼎录》。
那道假消息已经将事彻底闹大。
若《问鼎录》当真藏在山庄之中,江家很可能会立刻将它转移。
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宋圆将《踏影诀》压进枕下,在床边坐下,开始回想这些子留意到的细节。
江砚白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饰物。
除了佩剑,最常带在身边的便是那把折扇。
那把扇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他却几乎从不离手。无论吃饭、议事,还是出剑之前,都只会暂时将它收进袖中。
若《问鼎录》真被藏在他的随身之物中,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无疑最值得查。
可问题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将扇子放下?
宋圆托着下想了半天。
睡觉?
不行。
她总不能半夜摸进江砚白房里。
万一他睡得浅,她连扇子都没碰到,便先被当场抓住。
练剑?
也不行。
他练剑时虽然不用折扇,却通常会将它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宋圆皱着眉,目光无意间落在桌边的水盆上。
片刻后,她忽然坐直身体。
沐浴。
江砚白总不可能沐浴时还带着扇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起身出了客院,悄悄来到江砚白住处附近,找了个不引注意的地方等着。
只是江砚白始终留在正堂与江启彦和几名长老议事,直到暮色渐沉,才终于回到院中。
他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倦色,显然昨夜几乎没有合眼。
想到他一夜未眠,还在四处查找线索,想办法替她洗清嫌疑,宋圆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愧疚。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她神一振。
约莫一刻钟后,侍从重新退出院门。
宋圆躲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他们走远,立刻提着裙摆溜进院中。
院内没有其他。
主屋的房门紧闭,窗纸后透出昏黄的灯光。
宋圆轻手轻脚来到窗边。
屋内隐约传来水声。
她咽了咽水。
偷看男沐浴这种事,她两辈子都没有过。
不过严格来说,她也不是来看的。
她是来看扇子的。
宋圆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两句,从发间取下那支木簪,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
纸面发出极轻的一声细响。
,江启彦已经抬手打断。
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山庄。”
起封锁所有出
不得靠近禁室附近。”
稍稍平复,才缓缓吐出一
阳怪气,却仍旧是那个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少年。
代的任务已经拖不得了。
想了半天。
神一振。
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