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指山下收泼猴,白虎涧中泄淫火
推到我面前,身子前倾,房再次从领溢出大半。这一次靠得更近,我甚至能看到她左晕边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我端起玉杯,没有立即喝。
放在鼻端闻了闻——酒味冲鼻,香到发腻。
但没有毒。
猴子说了她身上有旧伤气息不稳,但没说酒里有毒。
他的火眼金睛不会漏掉毒。
我抿了一小。
百花酿微甜,不烈不辣,但滑下喉咙之后腹中猛然生出一热流,热流顺着经络向下,直冲丹田以下。
降魔杵剧烈跳动,在僧袍下弹起落下又弹起又落下。
一阵酸胀,前不受控制从马眼涌出。
“如何?家酿的酒可还?”
“即化。但酒里有别的东西。”
“圣僧果然敏锐。酒里加了白虎涧特产的虎鞭,补肾壮阳。这是家自己常喝的补酒,平里靠它养着伤。”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眼神暗淡一瞬,又抬起脸对我笑,“圣僧不会怪家吧?”
没等我回答,她端起玉杯一饮而尽,站起来绕过矮桌,走到我身后。脚步声很轻,赤足踩在兽皮上只有细微的摩擦声。
“圣僧,你长途跋涉,肩背一定很累。让家给你捏捏。”
一双柔软的手落在我肩膀上。
指腹压住斜方肌,缓缓揉按。
力道不重不轻,从斜方肌上缘一路下滑至肩胛骨内侧。
她的指节拿捏准,每次一揉都找准了位。
而她的食指指尖偶尔假装无意刮过我耳廓——那一瞬间她的呼吸也微,指腹微颤,隔着纱衣擦过我后背。
“圣僧肩膀好硬,像是扛了很多东西。”
“贫僧肩上扛的是取经重任。”
“不是。家说的不是经,是。”她压低身子,下几乎搁在我右肩上,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是。有很多很多压在圣僧身上吧?圣僧身上有一味道,闻起来像……十世都没有近过。但偏偏又有那么多的气息缠在你身上,缠绕得死死的,像冤魂来索命。”
她的右手从肩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胸,滑到小腹。隔着僧袍按压丹田之上——掌心滚烫。
“这里面存了十辈子的火。一滴都没漏过。家光是隔着衣服摸,手心就已经全湿了。”
她手继续向下。
手指碰到了降魔杵顶端。
隔着三层布料,的烫度还是让她浑身一震。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息,双腿微微夹紧——我的后背贴着她的胸,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在那一瞬间硬了。
“圣僧哥哥,你身上带着这么大一根棍子,一路上不硌得慌吗?”
她五指张开,隔着僧袍握住降魔杵前段。
拇指压住冠边缘,轻轻摩挲。
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画圈滑动,一遍又一遍。
马眼在摩擦下张开又合上,前大量涌出,僧袍被浸出一大片湿印,她指尖捻起一截黏,拉起一条半透明银丝。
“这么多……憋得快炸了吧。圣僧哥哥,你不难受吗?僧袍都湿透了。”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紊。
腹中虎鞭酒产生的那热和十世童身业力叠加在一起,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心跳砰砰砰撞击胸腔,耳膜上全是脉搏鼓动的巨响。
四肢发麻,太阳霍霍直跳。
胯间硬得快要炸开。
但我还能说话。
“白姑娘,贫僧是出家。”
“出家?”她咯咯笑起来,松开降魔杵绕回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
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百花酿甜腻的酒气,“出家硬成这样?出家马眼一直流个不停?出家——闻着妖的催香就浑身发抖?”
她的手直接握住我的左手腕,翻起袖,露出那串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这是什么?一百零八颗春宫图佛珠?每一颗都刻着一个的体?出家戴这个?这个的是谁?宫里的?圣僧哥哥一边赶路一边看着佛珠打飞机?”
她一根一根拨动佛珠,每一颗都转过,让春宫图对着顶的夜明珠灯光。每翻一颗,她嘴角的弧度就再弯一分。
“这姿势家也会。这个也会。这个——家最喜欢。圣僧哥哥到时候要不要试试?”
她重新扑上来,这次双膝分跪在我大腿两侧,跨坐在我膝盖上方一寸处,纱裙摆散落覆住我的双膝。
胯部悬空没有压下来,但大腿之间那片暗影正对着我硬到发狂的降魔杵——近到隔着一掌距离,她下身的热度透过来,阜饱满,毛整齐刮过只剩一层青色发根,大唇丰润肥厚。
她没穿
房再次从领
溢出大半。这一次靠得更近,我甚至能看到她左
热流,热流顺着经络向下,直冲丹田以下。 
一阵酸胀,前
不受控制从马眼涌出。
家酿的酒可还
,补肾壮阳。这是
里靠它养着伤。”她低
准,每次一揉都找准了
位。
,指腹微颤,
。”她压低身子,下
几乎搁在我右肩上,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是

香就浑身发抖?”
体?出家
顶的夜明珠灯光。每翻一颗,她嘴角的弧度就再弯一分。
阜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