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空白。

那些记忆还在不停地涌现，更多的细节涌上来——她记得有一次，儿子正常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里，他每天都要好几次。

她白天帮他手，晚上他睡觉前还要一次。

到后来，她的手腕都酸了，但儿子还是不满足。

有一次，她试着用房帮他——把那双硕大的巨挤在一起，让儿子把进沟里抽。

那种感觉……那种滚烫坚硬的在她柔软的间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小湿得一塌糊涂。

还有一次，儿子躺在床上，她跪在床边帮他。

那是她第一次尝试，生涩得很，牙齿好几次刮到了儿子的。

但儿子没有生气，反而很享受。

她记得自己张开嘴，努力含住那根硕大的，舌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渗出的前列腺。

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但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最后儿子把进了她嘴里，浓稠滚烫的灌满了她的腔，她不得不咽下去，喉咙里全是那腥甜的味道。

不对。

这些记忆……这些记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对儿子做那种事？怎么可能用嘴含他的？怎么可能吞他的？

但那些画面又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她能回忆起儿子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能回忆起灌满喉咙的窒息感，能回忆起那之后好几天，她嘴里都还残留着那味道。

是了，这些都是真的。

记忆修改卡在悄然生效，将那些真实发生过、但被她刻意遗忘的事重新拼凑完整，并且在细节上做了调整——让她觉得，这些都是她主动做的，是她为了照顾儿子的生理需求而心甘愿做的。

“妈。>ltxsba@gmail.com</>”赵毅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温热的气息在她皮肤上。

刘秀芬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否认。她确实做过那些事。

在他偶尔正常、表现出生理需求的时候，她帮他解决过。

用手，用房，甚至用嘴。

而现在，儿子完全好了。

不是偶尔正常，是彻底好了。

那……那他现在的生理需求……

这个念一冒出来，刘秀芬整个都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顶着自己的有多硬多烫，能感觉到自己小里涌出的水已经浸透了内裤，能感觉到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葡萄，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小毅……”她终于开，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你下面……”

她说不下去了。

太羞耻了。她怎么能跟儿子讨论这种话题？

但赵毅却很坦然：“嗯，硬了。”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了她的部，覆在了那充满感的巨上。

他的手很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住母亲丰满的，只能用力抓握，感受着那绵软而富有弹的手感。

“妈，你以前帮我弄过，记得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刘秀芬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

记得，她当然记得。

那些画面此刻就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清晰得让她无所遁形。

“我……我记得……”她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脸颊埋在他胸前，不敢抬看他。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在了儿子胸前的衣服上，把那件t恤抓得皱的。

“那现在，”赵毅的手在她的部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

“妈还能像以前那样帮我吗？”

刘秀芬的脑子嗡的一声。她该怎么回答？说不能？

可那些记忆告诉她，她能，而且做过很多次。

说能？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愿意对儿子做那种事？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小里涌出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工作服裤子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她敏感的小和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她穿着的那双色短丝袜也沾到了一点水，袜处能感觉到湿润的凉意。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字。

赵毅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