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句话都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句话也都在刺激着她身体最处那个湿的、饥渴的、不安分的器官。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的儿萧殷红，那个从小就好强、从不认输、连谈恋都觉得费时间的工作狂儿，居然会跪在一个男面前给他？

会被男的得失去理智？

这个想象让郑晚棠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那粒敏感的蒂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摩擦下硬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你别说了…”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殷红其实是个很聪明的。”赵毅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她很清楚自己一个无法满足我的全部需求——无论是身体还是进化。所以她早就暗示过我，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其他。她唯一的要求是，那个必须是我真心喜欢的，必须是对我们这个团队有帮助的，最重要的——必须是她认可的。”

郑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岳母你，是殷红的亲生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最亲近的。”赵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郑晚棠的下，动作暧昧得像在调，“如果你愿意加这个家，殷红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很高兴。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你真正变成了自己，真正成为了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真正地…和我们血脉相连了。”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长。

郑晚棠瞬间听懂了潜台词——如果真的和赵毅发生关系，甚至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和萧殷红的关系就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母共侍一夫”，连血缘都会织在一起。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违背了她六十年来接受的一切教育和道德标准。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画面浮现在脑海里时，郑晚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相反，她甚至感觉到一扭曲的兴奋从小腹处升起——那种打禁忌的快感，那种母共侍一夫的背德感，那种完全抛弃伦理束缚的放纵感…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郑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她猛地摇，想把这些肮脏的念甩出脑海。但赵毅的话还在继续。

“岳母如果真的过不了心里这一关，不如直接问问殷红本？”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我们可以现在联系她，让她亲告诉你她的想法。如果她说不行，那从此以后我绝不提此事，只当你是岳母尊敬。如果她说可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郑晚棠咬着嘴唇，大脑飞速运转。联系殷红？现在？在这个局面下？

她当然想联系儿，想听到儿的声音，想确认她现在是否安全。

但同时她也害怕——害怕听到儿亲说出支持这种伦关系的话，那她最后的道德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可她也害怕听到儿愤怒的斥责，那她会永远失去现在这个机会，永远只能以“岳母”的身份待在赵毅身边，看着他和别的亲热，看着他疼刘秀芬，而自己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那份无处安放的欲。

就在郑晚棠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刘秀芬的声音。

“小毅！物资清点得差不多了，你要下来看看吗？”

赵毅看了郑晚棠一眼，然后扬声回答：“好，马上来。”

他最后拍了拍郑晚棠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经常这么做。

“岳母好好想想。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却不失威严的调子，“对了，二楼尽有员工浴室，虽然没热水了，但可以简单清洗一下。你身上沾了不少血污，去洗洗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郑晚棠下意识地叫住他。

赵毅停下脚步，回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殷红…她什么时候过来？”郑晚棠问出了这个一直担心的问题。

“我们什么时候去和她会合？”

“等我把这个超市所有幸存者整合好，安排好防御体系后。”赵毅说，然后顿了顿，“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吧。到时候我会带你和妈一起回去，然后我们一家…真正地团聚。”

“一家”这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意味长。

郑晚棠的脸又红了。她低下，不敢再看赵毅的眼睛。

“好了，逗你的，今晚我会去接她。岳母记得去洗洗。”赵毅最后看了一眼郑晚棠那双被湿透的丝袜包裹的美腿，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和欲望，然后转身下楼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郑晚棠一个站在原地，背靠着墙壁，大大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