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街头偶遇——唐克斯的强制调教与堕落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髋骨,用力将她的下半身压向他的方向,让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
她的道壁在他的加速中开始痉挛——那不是高的痉挛,而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反,她的整个盆底区域处于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微小震颤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她的瞳孔在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已经完全放大,房间的灯光在她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圈圈彩色的光晕。
他在了她体内。
她感受到了——一温热的体在她的道处而出,冲击在她的子宫周围。
然后又是一。
那流的冲击力让她体内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突然断裂了——她的道壁在高的痉挛中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的,企图留住每一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被撕裂的呻吟,那声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发出的。
她的意识在高的冲击中短暂地出现了空白——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彻底的释放。
他抽出了,跪在她身边,将剩余的在了她的小腹上。
第一发白色的体落在她的肚脐上方,沿着她腹肌的线条向下流淌,在耻骨上方的毛丛中积成一小滩。
第二发落在她的胸——从锁骨开始,经过程度,在右上那枚创可贴的边缘停住。
她能感受到的温度在她的皮肤上缓慢下降——从温热的变成温的,再变成微凉的。
白色的体在她的皮肤上流动时留下的痕迹像是某种标记,一道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的、被标记过的痕迹。
她没有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反击。
药效在七十分钟左右开始逐渐消退——她的手指恢复了一些微弱的移动能力,她可以弯曲指尖了,她可以握拳了,她的手腕可以转动了。
但她没有选择反击。
她不反抗的原因她自己也无法判断——是好奇心压倒了本能,还是刚才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些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她只是躺在那里,让他继续。
在那个时间里——她的皮衣被叠好放在窗边的椅子上,她的内裤被扔在地板上,她全身赤、沾满的体躺在粗糙的旅店床单上——她感受了他第二次进她身体的全部过程。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更,更不留余地。
当她在他第二次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它在刚才的两个小时中被重新编织过了,被按照另一个的喜好和节奏重新校准过了。
然后他离开了。
临走前他将她皮外套的衣袖翻出来,用内侧未沾到的净部分擦拭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将皮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不是穿好,只是披上——就像是给她留下了一个选择:她可以选择穿好它走回去,也可以选择就这样着披着皮衣走回去。
她选择了穿好它走回去。
但她在穿的时候手指触到了袖内侧还残留的一点湿润——那是他用来擦手的那个位置。
她没有在那个位置多停留。她只是穿好了皮衣,系好了纽扣,然后走出了旅店的房间。
她走到门时停了一下。她没有回,但问了那句她在走出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决定要问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
她走出了门。
在霍格莫德的街——傍晚的街道上已经少了——她穿着那件紫色皮衣走在石板路上。
皮衣里面,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在她身上的涸后的斑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涸的体在皮肤上形成的紧绷感。
她的皮衣里面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没有胸罩,右上的创可贴还在。她直到回到凤凰社的据点之后才撕掉它。
她撕掉创可贴的时候,坐在床边,看着那枚沾着一点她自己的汗和皮屑的米色贴片,想起他今天下午在房间里没有撕掉它——他选择了绕过它。
那个没有撕掉的创可贴,比任何被撕掉的动作,都更让她的身体记住了他。
【叮!尼法朵拉·唐克斯——强制调教第一阶段完成。目标心态:刚被突,但尚未崩溃。当前服从度:——特殊标记,不适用常规测量。】

都比前一次更
。
道壁在他的加速中开始痉挛——那不是高
的痉挛,而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反
,她的整个盆底区域处于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微小震颤中。
温热的
体在她的
周围。 
,企图留住每一滴
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被撕裂的呻吟,那声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
发出的。
白色的
、沾满
净部分擦拭了自己的手指。
,但尚未崩溃。当前服从度:——特殊标记,不适用常规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