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而发酸，小腿的肌在微微抽搐。

赫敏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表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是严厉的东西——她伸手拨开帕瓦蒂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动作比之前的任何接触都要轻柔。

今天结束了。她说，声音也轻了一些，明天你们可以休息一天。

帕瓦蒂抬起看着赫敏——这个把她拖进地狱的——但刚才那个拨发的动作让她的大脑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短路。

愤怒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搅在一起。

赫敏站起身，从袋里摸出一管淡绿色的药膏，丢在帕瓦蒂手边：涂在膝盖和脚踝上，明天不会肿。

今晚你们可以回自己的宿舍睡觉。走廊里的那些字——三天后会自己消掉。之后不会再有看到。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在软垫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其他也陆续离开，芙蓉走之前回看了她们一眼，表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微妙——像是在打量一件她曾拥有过的首饰。

有求必应屋的门最后关上时，只剩下姐妹俩和那盏赫敏留下的油灯。

姐妹俩在舞台上坐了很久。帕德玛先开，声音沙哑：他会来吗？

帕瓦蒂没有问他是谁。

她只是摇了摇。

姐妹俩沉默地坐着，膝盖上涂着那管药膏——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薄荷味，渗进皮肤后酸胀的肌缓解了不少。

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不是赫敏。

姐妹俩同时抬。进来的是笙——穿着普通校袍，手里没有拿魔杖，肩上搭着两条厚厚的羊毛毯。

他走到舞台边缘，将毯子分别搭在姐妹俩露的肩膀上。

毯子是刚从暖气片旁拿过来的，带着一燥的温热。

然后他蹲下来，将另一管药膏——银色的管子，比赫敏留下的那管大一些——放在帕瓦蒂手边：这个效果更好，涂在膝盖和脚腕上，明天走路不会疼。

帕瓦蒂抓着毯子的边缘——羊毛的触感粗糙而温暖，包裹着她被冷空气冻得起皮疙瘩的皮肤。

她抬看着笙的脸。

他的表很平静，没有刚才那些围观的生脸上的戏谑和好奇——只是一张平静的、像是在做一件普通事的脸。

你——她开，又停住了。

他想问很多问题——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笙没有等她说完，已经转身朝门走去了。他走到门时停了一步，侧过，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三天，帕瓦蒂和帕德玛没有受到任何进一步的调教。

赫敏说到做到——她们被允许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睡觉。

荧光字在第三天傍晚彻底消退，皮肤恢复了原来的光滑。

不再有金色的字迹在黑暗中出卖她们的身份。

但那些字虽然从皮肤上消失了，却印在了她们的记忆里。

帕瓦蒂洗澡时会盯着自己肚脐上方那块已经净如初的皮肤——她记得那里曾经写着格兰芬多的骚货双胞胎，那行字的笔画顺序，每个字的大小和倾斜角度。

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

帕德玛的变化更安静但更。她回拉文克劳塔楼的第一晚失眠到凌晨两点。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一直在回想那支荧光笔划过皮肤时的刺痛，和在黑暗中那些金色文字发光的样子。

她恨那种感觉。

但她无法停止回想。

第四天晚上，帕瓦蒂主动找到了赫敏。

她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拦住了赫敏——赫敏正在看一本《高级魔药制作》，抬看到她时表没有任何意外。

那管银色的药膏——帕瓦蒂的声音很低，确保周围没有能听到——是你让笙送来的吗？

赫敏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说：你觉得呢？

帕瓦蒂没有答案。

但她在那个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赫敏的安排还是笙自己的决定——那个给她送毯子和药膏的，和策划这一切的，可能是同一个。

但知道这一点并没有让她更愤怒。相反——她在心里为那个找了一个理由：至少他最后来了。

帕瓦蒂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

第五天晚上。有求必应屋。

赫敏让帕瓦蒂和帕德玛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屋时，姐妹俩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们走进门时甚至主动脱掉了外套——这是这几天的折磨建立的条件反。

但今晚的房间和之前不一样。

有求必应屋里放着一张宽大的床——色的木质床架，铺着暗红色的绸缎床单，床柜上点着一支散发出淡淡甜香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