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夜十一点。
艾莉丝还没有回来。
起初,亨利并没有太在意。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去森林处的姑姑家送东西了。
那条路艾莉丝从小走到大,熟悉得就像自家的后院。
或许是姑侄俩聊得投机,忘了时间;或许是莉莉丝姑姑身体不适,艾莉丝留下来照顾她一晚。
他这样安慰自己,甚至还为妻子那份善良体贴感到一丝自豪。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份镇定便如同被蚁群啃噬的堤坝,开始出现细微而致命的裂痕。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不大的木屋里来回踱步。
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艾莉丝的气息。
厨房里还残留着她早晨烤面包时留下的香甜麦味;卧室的床柜上,摆着她看到一半的言小说,书页间还夹着一根她掉落的、乌黑柔亮的长发;衣柜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挂着的、属于她的那些朴素却净的棉布裙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唯独少了那个丰腴温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主。
亨利是一个需求旺盛的男,伐木工繁重的工作赋予了他钢铁般的肌和用不完的力。
而艾莉丝那具成熟到极致的体,便是他每晚卸下疲惫后最渴望的港湾。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那动的模样。
他想念她那对g罩杯的巨。
每次他从身后抱住她时,那两团硕大而柔软的雪就会紧紧贴在他的臂弯里,那种沉甸甸的、充满弹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发狂。
他喜欢在做时,将脸埋进那不见底的沟里,呼吸着那混合了香与艾莉丝体香的、令晕目眩的气味。
他喜欢看着那两团球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漾起一层层诱的。
他还想念她那浑圆挺翘的肥美部。
那两瓣是如此的饱满结实,无论是正面进时抓在手里揉捏,还是从后面进时欣赏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拍打的,都带给他极致的视觉与触觉享受。
他尤其喜欢在艾莉丝跪趴在床上时,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然后用粗糙的大手掌,在那雪白弹的瓣上拍出一片片羞耻的红晕。
艾莉丝总会为此发出又羞又怒的哭泣声,但那紧致的道却会收缩得更紧,将他牢牢吸住。
最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妻子在他身下承欢时的模样。
艾莉丝总是个害羞的,无论在床上多么放,只要一回到现实,就会立刻变回那个贤惠温婉的妻子。
但在他粗大的在她体内冲刺时,她那白皙的皮肤总会泛起一层诱的红,乌黑的眼眸中会弥漫起一层水汽,红润的嘴唇会发出碎而的呻吟。
她那对巨大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尖也早已变得硬挺如石,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邀请着他去品尝。
亨利喜欢听她娇喘着喊他的名字,喜欢看她高时身体弓起、全身痉挛的模样,那份掌控她、征服她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更让他着迷。
然而,今晚,一切都静悄悄的。
艾莉丝的体香,那混合着面包麦香和她自己独特的、甜腻的体味,是这屋子里最让他心安的气息。
但今晚,这气息淡了,淡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亨利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他拿起桌上早已熄灭的油灯,用火柴点燃了灯芯。
昏黄的火光在屋子里投下摇曳的影子,更显得屋子空旷寂寥。
他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抄起墙边的斧子——那是他作为伐木工的工具,也是他最好的防身武器。
他又拿了一把火把,点燃后,便毅然决然地推开了大门,一扎进了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森林在夜里显得格外森可怖。
月光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碎,只有零星的光斑洒落在地上。
亨利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循着那条早已烂熟于心的小路,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
火把在他手中摇曳,映亮了他焦急的脸庞,也照亮了小路两旁那些影影绰绰的树木,它们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俯瞰着他这个在黑暗中摸索的渺小身影。
随着他越森林,心那不祥的预感就越发浓烈。
他听到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呜咽声,像是的哭泣;他听到灌木丛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在丛中潜行。
他甚至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异样的甜腻,那不是花香,也不是木的清新,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心悸的怪异香气。
“艾莉丝,莉莉丝姑姑,你们在哪里?”他低声喊
夜十一点。
柜上,摆着她看到一半的言
小说,书页间还夹着一根她掉落的、乌黑柔亮的长发;衣柜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挂着的、属于她的那些朴素却
净的棉布裙子。
主
。
和用不完的
力。
。
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
时,将脸埋进那
混合了
漾起一层层诱
。
部。
时抓在手里揉捏,还是从后面进
的
道却会收缩得更紧,将他牢牢吸住。
在她体内冲刺时,她那白皙的皮肤总会泛起一层诱
红,乌黑的眼眸中会弥漫起一层水汽,红润的嘴唇会发出
碎而
森可怖。
丛中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