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得及重新闭上眼睛。

他就站在她面前，那么近，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她必须看着他。

一个付了钱的男。

一个她以为只是另一个客户的男。

他吻了她的后膝窝。

他记得她的脊柱有几节。

他在废弃工厂里拍了她没穿衣服的照片但没有拍全。

他没碰她的脸还问她冷不冷。

“。”

她说了这个字。不是高时的脏话。是一种崩塌。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他吻她。

是她把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下唇那道裂的子硌在两个的嘴唇之间。

他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两个的牙齿碰了一下。

她用舌尖推开他的嘴唇。

舌很烫，带着刚才喝的那杯白水的温度。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攥得很紧，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样东西。

他把她按回床上。

她陷进床单里，身体上还有一些晒痕，骑行服留下的，肩膀和手臂是两个色号。

他看着她身上这些痕迹，觉得她比任何修过的照片都真实。

他进她的时候，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他，睫毛上挂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后膝窝被他的膝盖顶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大腿后侧紧绷着，腿根处是一片湿滑。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高于身体其他部分。

他的手掐进她的腿根，虎贴着那片刚才被他吻过的皮肤。

指腹陷进去的度刚好卡在肌和骨骼之间。

她没有接这个动作，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

他动着。

每一下都准确。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腰离开床面，腹直肌在皮肤下绷成一条硬线。

身体先到了，意识还没跟上。

脸色从锁骨开始泛红，往上蔓延到脖子、下、脸颊、耳根。

她的嘴张开了，瞳孔失焦。

高像一道被剪断的吊桥，她整个坠下去，道内壁的肌群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处开始往外一层一层地推，大腿内收肌群锁死，膝盖夹紧他的腰侧。

她骂了句脏话。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然后她哭了。

不是高的哭。

是崩溃的哭。

眼泪不是流出来的，是涌出来的，从眼角直接掉进耳朵里。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抖。

喉咙里挤出几个短促的音节，不成字，像被水呛到的在努力呼吸。

因为她意识到这不是“工作”，“工作”不会让她高。

“工作”不会碰她的后膝窝，“工作”不会在她闭眼的时候等她睁开。“工作”不会用嘴唇贴在她最不设防的位置。她了规矩。

沈渡没有停。

他不让她在高后的不应期里缩回壳里。

他继续，节奏放慢了但力道没有减。

她的不应期很短，身体还处在高后的敏感峰值上，每一次继续推进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气声。

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印，不是故意抓的，是她的手指不知道往哪放。

他低用嘴唇碰了一下她锁骨外侧那颗小痣，他上次隔着手掌按过。

她伸手想去拿床柜上的手机。

“钱我退你。”

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很坚决。

沈渡按住她的手。

“不用。”

“不行。这是规矩。”她把手抽回来，继续去找手机。手指碰到手机壳的时候被他按住了手腕。

“你的规矩在我这里不算。”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膏早就花了，在下眼睑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水痕。嘴唇上那道裂的子又裂开了，这次渗了一颗血珠。

他把她拉回床上。

第二次没有前戏，直接进。

她比刚才更敏感，进去的时候整个都往上一缩。

这次他没有换姿势，面对面，从到尾。

她的腿一直缠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高来的时候她没有骂，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之后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呼吸慢慢从浅促变回均匀。

腿还微微张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浅红色，被他手指掐过的地方开始显出淡淡的指印。

靠在他肩膀上，发散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