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内裤完全拉下来，丢在地板上。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下拉链。

茎弹出来，已经胀得发紫，尿道有一点透明的体渗出。

“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在做时问的问题。

姜念没有回答。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屈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渡没有进。他握着自己茎的根部，把顶在她道，压了一下，没有进去。

“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我。”

又问了一遍。

他的在她道研磨，只进去半厘米，然后退出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

道在收缩，在找他的，想要把它吞进去。

但他不给她。

他把按在她蒂上，上下蹭了两次，然后重新顶在道。

她的声音碎了。

“因为你不在。”

他推进去。

没。

她吸了一气。

道内壁的肌立刻裹住他，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更浓烈。

他的茎继续往里推，一点一点，推开一层一层的褶皱。

她的道在接纳他，但同时也抗拒他，每推开一层都在收紧，像一圈一圈的握力环。

“我在。”

他退出来几厘米，又重新推进去。这一次推进得更，撞到了宫颈。她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

“你不是我一个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你是代码的。”

他停了一下。然后得更狠。

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审问式的缓慢推送。

他的茎进得又又快，每一次都抽出来到只剩在内，然后整根推进去。

沙发在两个的体重下发出弹簧的吱嘎声。

她的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晃动，在灰蓝色的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他用左手按住她的锁骨，那道疤正好压在那颗痣上。

他的右手扣着她的髋骨，手指陷进她髋骨上方的软里。

她来了一次高。

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强烈收缩，从宫颈往外，一层一层地挤压他的茎。

盆底肌群痉挛的频率快到无法分辨单次。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紧他的肋骨。

腹直肌绷成一块硬板，然后忽然垮下去。

她仰起，后脑勺顶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尖音，像水壶烧开前最后那声哨。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手腕。

牙齿陷进皮肤，他感觉到疼，但没有抽手。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抽搐了大概十五秒。

他没有停。

她还在高的不应期里敏感得快要炸开，他继续动。

节奏比刚才慢，但是力道没有减。

每一下她都以为他会停，但他不停。

她的道在高后的敏感期里被继续刺激，她的身体从沙发垫上弹起来想逃，但他的右手扣着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手指从他手腕上松开，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断开的音节，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字。

她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猛烈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她张开了嘴，但这一次咬的不是他，是自己的手背。

她的道痉挛到几乎把他的茎挤出来。

他按住她的耻骨，继续推进，她在不应期里承受第三次，她的眼泪和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颗水珠同时滑落。

结束后她瘫在沙发上。

腿合不拢。

他的从她道缓慢地流出来，白色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滴在布面沙发上，浸出一个小圆点。

她侧过身，肩膀靠在他胸上。

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锁骨那颗痣在汗光里微微发亮。

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无名指的指甲盖上有一道刚才抓他后背时留下的划痕。

他看着电视黑屏里两的倒影。他们的廓在黑色屏幕上模糊得像两个融化的蜡。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叠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但没有抬。

他没有等她回答。又说了一句。

“让他回来的时候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