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往外一层一层地推，每推一层她的腹肌就收缩一次。

大腿内收肌不再锁死，而是完全张开了，膝盖软软地靠在他腰侧，脚趾从蜷缩变成了伸展。

她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虎，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耳朵里。

沈渡也到了。

在她道处，能感觉到她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从宫颈往里吸。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两个停在一个静止的状态里。

她在他身下大喘气。

呼吸慢慢从喉间处的急喘平复为鼻腔里微弱的气流。

沈渡翻身躺在她旁边。

床单在两个身下被汗浸湿了大半。

程潇潇的腹肌还在微微抽搐，腹直肌中线的沟里有他唾的残余，在壁灯下闪着极细的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红了，不是坐垫磨的，是他手指掐的。

唇边缘有一点肿，体和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形成几道半透明的湿痕。

她抬起一只手臂挡住眼睛。

胸的起伏还是不均匀，忽快忽慢，像骑行后忘记关码表。

两沉默。然后她开了。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但语气恢复了她在停车场时的平稳。

“你骑不过我。”

沈渡看着她。

她移开手臂，眼睛在暗光里是褐色的。

腹肌还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但她的表已经完全恢复了惯常的冷。

除了眼角那一点还没的泪痕。

“我知道。”他说。

她重新闭上眼睛，翻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芯是荞麦壳的，翻身时发出一声细密的摩擦声。

她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像是隔着一层纱布。

“下次再碰我腹肌，我先把你手打折再让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