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也只有一瞬间。我现在没办法确认是不是同一回事。”

顾沉没有再问那些连裴述自己都无法确认的部分。

“这次呢？”

“这次有。”有声

裴述回答得很快。

“其他的不能确定。”

顾沉点。

“记录。”

林晚低，在十五点三十二分的纪录下面补上一行。

【15：34 裴述察觉短暂异常感知，仅持续一瞬间，无固定方向，来源及质不明。回溯此前感受时认为可能曾出现类似况，但无法确认。】

笔尖离开纸面。

林晚重新抬。

裴述还在看四周。

手电光扫过远处的空车位，又从灰白的墙面滑开。

没有影子。

没有脚步。

也没有任何能指出来源的东西。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定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十五点三十七。

再次确认。

十六。

位置正常。

十五点四十二。

下一次确认。

仍然正常。

林晚把每一次时间都记下。

纸上的纪录能接上。

记忆也能接上。

至少现在是。

没有重新靠近防火门。

那扇门仍然留在左侧通道处。

不到一分钟的路程。

录音证明他们去过。

影像证明他们站在那里。

林晚自己的笔记也证明，她曾经知道那是第二次。

可她脑中没有留下任何画面。

她低看向十五点三十二分那行纪录。

【全队目前均无完整记忆。】

墨水已经了。

再往下一行，是裴述刚才察觉到的异常。

没有方向。

没有来源。

只出现了一瞬间。

林晚重新抬。

手电光只能照到前方几根水泥柱。

再往后，什么也看不清。

防火门就在那片黑暗后面。

没有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