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下，胸正在缓缓隆起。

沈清辞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撕开衣襟，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中央鼓起两团软，先是小小的隆起，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圆，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红正在慢慢地立起来。

他伸手去摸，指尖触到那团软时，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尖蹿上来，他整个都弹了一下。

往下看，腰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收细。

胯骨往外扩，骨盆处传来钝痛，那是骨在重新塑形的痛。

两条腿变得修长，腿上的毛发褪尽，皮肤变得光滑细腻。

然后是，沈清辞眼睁睁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正在缩小。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那根跟了他二十四年的器物一寸寸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未见过的细缝。

他伸手去捂，捂不住。

手指摸到那条缝隙时，指尖触到了两瓣柔的软。

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他整个都僵住了。

他把手指往里探了一点点，指尖沾到了一丝黏腻的湿意。

沈清辞猛地抽回手，大大地喘着气。他翻身下床，踉跄着扑到桌上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他认得又不认得的脸。

还是那双眉眼，却柔和了许多，眉峰不再那么凌厉，眼角添了几分婉转的弧度，下颌的线条变圆润了。

脸颊上原本硬朗的棱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曲线。

喉结也看不到了。

镜中一墨发散落，唇色嫣红，肤色如凝脂，脖颈修长纤白。明明还是他的廓，却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子。

一个极美的子。

沈清辞对着镜子里那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嗓音不再是低沉清冷的男声，而是清甜中带着一点沙哑的少嗓音。

“怎么会……”

他站起来，衣袍从身上滑落，原来的男子衣袍太大了，肩膀挂不住，腰带也松垮垮地垂着。

他手忙脚地去拽，却拽不住。

他伸手去摸自己两腿之间，手指再一次触到那条缝隙，浑身颤了颤。

没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他光的身体上。

那具身体美得不真实，锁骨致，双挺翘，腰肢纤细，线圆润，两腿之间那条的细缝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清辞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了那座庙。想起了那阵没来由的风。想起了自己说的话，“我又不是子”、“若来世投生成子，再报答你”。

他说的不是来世吗？

为什么，门忽然被敲响了。

“怀瑾。”门外是顾长渊的声音，不急不缓，“你房里怎么一直亮着灯？”

沈清辞整个弹了起来，慌中撞翻了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怀瑾？”顾长渊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你怎么了？开门。”

沈清辞抱着身子缩在墙角，死咬着嘴唇不出声。他的衣服全穿不上了，这副模样若是被顾长渊看见，门闩被从外面撬开了。

顾长渊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浑身赤的子蜷缩在墙角，一墨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和胸前，两条玉白的长腿紧紧并着，瑟瑟发抖。

他脚步一顿，随即皱起眉：“你是何？怀瑾呢？”

沈清辞不敢抬。

他听见顾长渊的脚步声靠近，往后缩了缩，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再无处可退。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扣住了他的下，迫使他抬起脸来。

四目相对。

顾长渊端详着这张脸，眉越皱越紧。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与沈清辞有七八分相似却柔和了许多的面孔，瞳孔渐渐收缩。

“……你是……”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没在前哭过。

可现在他浑身赤地坐在地上，被这个刚才还在庙里向他表白的男按着下打量，胸那点酸涩怎么也压不住。

“敬之……”他开，声音是陌生的娇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顾长渊的手指僵住了。

他低看着这具身体，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饱满挺翘的房，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两条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幽黑。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沈清泪眼盈盈地看着他。

顾长渊松开他的下，站起身，在房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