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蝼蚁咬仙骨(中)
甬道内壁的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是血丝和前混合之后产生的润滑,量很少,但足以让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现在老知道了。”陈老碾到底,停了一下,抵着宫颈,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师尊的骚,是老这辈子过的最好的,不对,老这辈子没过别的,师尊是老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过陈老一眼,没有看过两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纹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灰尘在烛光的照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在数那道裂纹的长度。
一尺,两尺,三尺。
用数裂纹的方式来隔绝身体传来的感觉。
但隔绝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搅动,疼痛从小腹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没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颈上,和锁骨处之前的血迹汇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师尊真能忍。”陈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佩服,但这种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声,不愧是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停了一下。
“但老不信师尊一直忍得住。”
节奏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每一次抽出到的位置,然后整根推到底,撞上宫颈,再抽出,再推。
啪。
啪。
啪。
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内室里回响,陈老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湿的啪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靡的啪嗒声。
“师尊听见了吗?”陈老一边抽一边说,声音随着节奏一顿一顿的。
“这声音,啪啪啪的,是老的在师尊的骚发出来的声音,宗主殿的墙厚,外面听不见,但师尊听得见。”
啪。
“师尊这辈子听过多少种声音?剑气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朝拜的声音。”
啪。
“但师尊肯定没听过这种声音。”
啪。
“一个杂役弟子的宗主的的声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稳定的抽变成了加速的冲撞,腰胯的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上宫颈的力度从”碰触”变成了”撞击”,从”撞击”变成了”猛顶”。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陈老掐着腰拉回来,桌案上的铜灯被震得晃了又晃,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那几颗滚落的凝神丹药丸被震到了桌案的边缘,一颗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师尊的开始出水了。”陈老忽然说。
不对。
不是出水。
是血丝和前混合之后产生的少量润滑,让抽的阻力降低了,陈老把这种变化误判成了”出水”。
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老了这么一会儿,骚就开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子的得流水了,传出去多好听。”
“那是血。”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冷硬如铁。
“血?”陈老低看了一眼,柱身上确实沾着血丝,但血丝和前混合之后呈现出一种淡色的、黏腻的质感,和纯粹的血不太一样。
“也对,师尊的处子血还没流完呢,没事,等血流完了,师尊的骚水就该出来了。”
“不会。”
两个字,斩钉截铁。
“不会?”陈老的嘴角勾了起来。
“师尊说不会就不会?师尊的身体可不归师尊管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腰

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
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
,是血丝和前
知道了。”陈老
碾到底,停了一下,
,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是老
过的最好的
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下泛着微弱的光。
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
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
到底,撞上宫颈
湿的啪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
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
靡的啪嗒声。
在
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
色的、黏腻的质感,和纯粹的血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