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蝼蚁咬仙骨(中)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处传来的,从那个被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
疼痛是可以对抗的,咬紧牙关就能忍住。
这种感觉不行。
它不是从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从身体内部自发产生的反应,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触动了,触动之后,某种沉睡了三百年的机制开始苏醒、启动、运转。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这个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种东西。
三百年清修,从未与任何男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现在有水了。
粗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甬道内壁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陈老在力猛顶的过程中没有立刻察觉,甬道壁的从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滑。
突然之间,抽的阻力骤然降低了。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不是血丝和前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处渗出来的体。
陈老的抽动作停了一拍。
“……嗯?”
在甬道处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温热的体,体从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到了被撑开的处,在淡色的唇瓣边缘汇成了一颗透明的、黏稠的珠。
不是血。
血是红色的。
这是透明的。
陈老低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困惑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取代了。
“师尊……出水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惊喜。
“师尊的骚真的出水了。”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陈老的话,是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甬道内壁在不受她控制的况下开始分泌体,那种体从甬道壁的层渗出来,温热、黏稠、量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关不上了。
这不对。
这不应该发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酒红色的眸子里,那层冰冷的、坚硬的铠甲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困惑。
一种面对自己身体的未知反应时产生的、无法用三百年修炼经验来解释的困惑。
陈老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环境的剧变,从涩到湿润到泛滥,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那种变化的速度和幅度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裴清的身体内部被打开了一个闸门。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多了。”陈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忍。
“师尊说不会出水,师尊的骚说会,老信谁?老信骚。”
手指在上狠狠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团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溢出的白腻,里衣的布料在力的揉捏下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同时,腰胯重新启动了抽。
这一次,因为甬道内部突然涌出的大量体,抽的顺畅度发生了质的飞跃,柱身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黏腻的透明体,体在柱身和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都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噗嗤”声。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声音和之前涩时的闷响完全不同,湿润、靡、像是在搅动一锅黏稠的浆糊,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回,和体碰撞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面红耳赤的
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处传来的,从那个被
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从
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
温热的
处,在淡
色的唇瓣边缘汇成了一颗透明的、黏稠的
真的出水了。”
况下开始分泌
信谁?老
都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噗嗤”声。
靡、像是在搅动一锅黏稠的浆糊,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回
,和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
面红耳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