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罩杯的饱满被揉得通红肿胀，左上留着的指印和掐痕，充血肿大变成了红色，晕周围有几道被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右被毯面摩擦得泛红，尖同样肿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皱成一团堆在脚边，白色亵衣散开着，全身赤。

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老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有意思。

这个在反抗。

不是用拳，不是用杀意，不是用怒骂。

是用灵力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到高的间隙里，还能想到用灵力包裹内壁来减少元流失。

虽然没用。

虽然在高的瞬间灵力控会碎裂。

但她在尝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圣，和裴清一样，神内核从未被摧毁。

身体被烂了，被灌满了，房被揉得通红肿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陈老没有点。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需要。

凌霜月的灵力控在高时会碎裂，这意味着她每次尝试都会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会消耗她一部分灵力和神力。

让她继续尝试。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消耗自己。

这比直接点更有效。

陈老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边。

“吃东西。”

凌霜月没有动。

“不吃也行，饿着。”

站起身，走向铁门。

推开铁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圣大，老子刚才说的那个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重的铁门声在石壁间回了很久。

陈老沿着石阶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籁九章残谱，苏瑶琴。

如果消息属实，苏瑶琴一定会亲自前往。

天音阁的阁主，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不可能把这种事给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远离正道四柱的势力范围。

一条离开鱼塘的鱼。

但现在还不能动。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体位置，进方式，内部结构，危险程度。

还有苏瑶琴会带多少，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这些信息，可以通过慕容雪的传讯玉牌慢慢套。

天机楼的报网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都清楚。

而\"药虫\"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传讯里，不经意地问一句\"最近外面有什么大事\"，慕容雪就会把消息喂过来。

因为在慕容雪眼里。\"药虫\"问这种问题，只是一个胆小的底层杂役在关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灵力控。

有意思。

这个在反抗。

用的不是蛮力，是技术。

化神境的灵力控，在被采补的过程中引导元流向，减少损失。

虽然在高时会碎裂，但如果她继续练习，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时也能维持灵力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着，每次采补获得的灵力会减少。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但不是现在。

现在更重要的事，是那条鱼。

陈老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

浑浊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嘴角微微勾起。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合体初期的修为，g罩杯的身材，温婉如春风的格，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执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双弹琴的手，那双柳眉杏目，那张笑起来如春风拂柳的脸。

一个新的计划在脑中缓缓成形，像一只蜘蛛在风中吐出了第一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