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恐惧催生的暴虐占有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陈老笑了。\"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在正道之首的骚里。”
“老子的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子。”
“这些事,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阳道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在宫颈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够。”
裴清的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的前兆从小腹处涌上来,像是一不可阻挡的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
“阳道想要这个骚。”
阳道。
裴清的眸子在高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知道阳道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上。
“老子要了。”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到底,顶在了宫颈的最处。
然后了。
滚烫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涌而出,一接一地冲刷着宫颈,灌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灼烫的热流从子宫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壁。
裴清的身体在灌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整条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绞紧了那根还在的巨物,将每一滴都吸了更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痉挛的绞紧感和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混合着和水的浊从合不拢的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紫色,小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红色的,宫颈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
那对巨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尖肿胀充血成了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压下去了,被那从裴清体内攫取的元灵力压下去了,被\"老子刚刚了正道之首\"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阳道。”
陈老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随说的。\"语气迅速切换回了卑微模式。
“随说的。\"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带任何感。\"你

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笑了。\"老子是个扫地的老
记得的蝼蚁。” 
在正道之首的骚
里。” 
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子。”
,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
阳道
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
够。” 
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
的前兆从小腹
不可阻挡的
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
了。”
发的紧绷。
涌而出,一
水的浊
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
压下去了,被那
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