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抗拒,没有羞耻,甚至连方才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疲惫。
“大爷这么喜欢婢的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过后的那种特有的松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以后婢穿了环,大爷玩起来想必也会更爽。”
孙明的手停住了,拇指悬在她晕上方,没有再画圈。
孙明低看着她,她也正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水雾,清澈得像雨后的湖水。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穿环”,而是“明天吃饺子”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孙明当然知道穿环意味着什么。
本朝官赎买的规矩,孙明在决定来找她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
凡是被赎买的官,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以证明此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不得私逃。
的标记有两处,环和官印。环是穿在两边上的铜环,环面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表明此的身体归谁所有。
官印是烙在左的“”字火印,表明此的身份终身不得更改。
穿环的时候,用一根烧红的铜针从中间穿过,然后将刻着姓氏的铜环穿进去,等伤愈合后,铜环便永远嵌在里,取不下来了。
烙官印的时候,用烧红的铁章直接按在上,皮烧焦的气味能飘满整个房间,留下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孙明想象着慕红泠那对饱满的房上穿着两个铜环的样子。
铜环从她硬挺的中间穿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
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勾住铜环轻轻一拉,她的便会被扯得变形,她会疼得皱起眉,却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孙明的阳物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慕红泠感觉到了。她的小被重新撑开,顶住了花心处那团软,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va/r>lt\xsdz.com.com</var>
“大爷又硬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看来婢方才说的,正合大爷的心意。”
孙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方才那句话,“以后婢穿了环”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没有讨价还价,她很直接的同意了。
她同意被孙明赎买,同意穿环,同意烙官印,同意从解语轩的婊子变成孙明的私。
孙明想起方才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迟疑。
她怕疼,孙明当然知道。
她从小就怕疼,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在身上穿环烙印,她不可能不怕。
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在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继续留在青楼被千骑万跨之间,她选了前者。至少,只伺候一个。
“说不定还有那么几分是因为我这个。”孙明在心里想道。
慕红泠趴在孙明胸膛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孙明的锁骨上画着圈,指尖微凉,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婢想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大爷是举老爷,愿意赎婢这个残花败柳,是婢天大的福分。穿环也好,烙印也罢,都是规矩,婢受得住。”
她顿了顿,抬起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孙明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媚态,不是顺从,而是一种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只是大爷要说话算话,”她说,“婢跟了大爷,大爷就得管婢一辈子。别把婢再卖回青楼,别让婢再去伺候别的男。婢这辈子伺候的男够多了,不想再多了。”
孙明看着她,她不是在求自己怜悯,她是用穿环烙印的代价,换孙明一个承诺——一个终身不弃的承诺。
“好。”孙明答应了,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慕红泠看着孙明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个字的分量。
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重新趴回孙明的胸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那大爷就再好好疼疼婢吧,”她轻声说,小里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趁婢的子上还没穿环,大爷多玩一会儿。”孙明
闻言笑了一声,伸手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用你的子伺候大爷。”
慕红泠抬起,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慕红泠从孙明的身上爬起来,动作慵懒而从容,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孙明的阳物从她小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水,在
婢的
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
过后的那种特有的松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以后
环,大爷玩起来想必也会更爽。”
看着她,她也正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水雾,清澈得像雨后的湖水。她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穿
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不得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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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后,铜环便永远嵌在
上,皮
被重新撑开,
处那团软
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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