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改造加速与双线逼近
*开一开**了。”
我猛地抬,眼中闪过惊恐。
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王建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类似科检查台的装置旁。
冰凉的金属台面,腿部支架,还有旁边架子上陈列的各种尺寸的塞、润滑剂和灌肠工具……那些东西闪着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撅起来。”他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
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腹和大腿,屈辱的姿势让我浑身泛起皮疙瘩。
这个姿势……趴着,部抬高,门户大开……比任何姿势都更让我感到羞耻。
像动物,像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灌肠的过程漫长而折磨。
王建国戴上手套,拿起一个连着软管的球囊。他挤出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管,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外来物侵犯过的。
“放松。”他说,语气毫无波澜。
可我放松不了。身体僵硬如铁,括约肌紧紧收缩,抗拒着一切侵。
“夹这么紧什么?”他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我的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这里也是要**接客**的。等前后都能用了,三个一起伺候男,那才叫**本事**。 ”他用力,管挤了进去。
异物感。
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涩的通道。
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那感觉太清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进我身体最处、最私密的地方。
温热的体被缓缓注。
腹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在体内膨胀、挤压。
肠道被强行清洗,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更甚……仿佛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从那个冲刷出去了。
“忍着。”王建国说,手下动作不停,“不洗净,怎么用?”
终于,他拔出软管。“去,排净。”
我跌跌撞撞爬下检查台,冲向角落的马桶。排泄的过程不堪回首。温热的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我趴在马桶边,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的容器。
回来时,王建国已经准备好了。他戴着手套,抹上大量冰凉的润滑剂,选了一根最细的塞……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在我眼中也粗得可怕。
“趴好。”他命令。
我再次趴上检查台,部抬高。那个姿势让我无比脆弱。王建国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还敏感着的。
“不……不要……”我徒劳地收紧,身体僵硬如铁。
“我说了,放松。”他的手指用力,挤了进去。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传来,我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台面边缘。
心理上的抗拒达到顶点……“这是最后的底线了……”……我在心里尖叫。
这里是净的,是属于自己的,是不能被侵犯的。
可是,身体在背叛。
长期的药物调教,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那冰凉的润滑剂,那缓慢侵的手指,那被撑开的胀痛……在疼痛处,竟然泛起一丝可耻的、细微的酥麻。
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后,可悲地开始适应,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润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麻痹般的松弛感。
“对,就这样。”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赞许,“放松,让它进去。”
手指退出,换成了塞。
那根冰凉的、柱状的物体,一点点推紧涩的通道。
胀痛加剧,可那酥麻感也在加剧。
我感到自己在被打开,从后面被打开,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被强行撬开锁芯。
“你男朋友不是嫌你没劲吗?”王建国将塞推到合适度,固定好。
那东西留在里面,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存在的胀满感。
“到时候,我让他看看,他的朋友,前面后面,有多『带劲』。”
他拍了拍我的,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这几天自己每天扩一扩,适应一下。过阵子,有个老朋友想来『尝尝鲜』。”
他从身后靠近,嘴唇贴着我汗湿的耳朵。
“你好好准备,里里外外,都洗净。”他的气息在耳廓,“别给我丢脸。”
回到楼上,已是夜。陈浩果然没有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像坟墓。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勉强勾勒出镜中模糊的廓……一个苍白、颤抖的影子。
我看着那个影子,
,眼中闪过惊恐。
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
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科检查台的装置旁。 
撅起来。”他命令。
皮疙瘩。
部抬高,门户大开……比任何姿势都更让我感到羞耻。
,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外来物侵犯过的
什么?”他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我的
一起伺候男
,那才叫**本事**。 ”他用力,管
处、最私密的地方。
体被缓缓注
朋友,前面后面,有多『带劲』。”
在耳廓,“别给我丢脸。”
廓……一个苍白、颤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