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席(下)
动。
后被滚烫的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余韵。
我彻底瘫了。
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的餐桌上。
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的,前面老张的浓浊滚烫,后面王振国的更加滚烫黏稠。
它们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
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老张先抽了出去,带出一大混合了我和他体的黏稠体,淅淅沥沥地顺着我腿根往下流。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提上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振国还停在我体内,没立刻退出。
他的手慢慢松开我的发,顺着我汗湿的脊背滑下,停在我还在微微痉挛的腰连接处。
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皮疙瘩。
“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你身体里的动静。两个男的东西,都吃进去了。”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细微地颤抖。
他这才缓缓抽了出去。
后瞬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我几乎想蜷缩起来,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
更多的混合体顺着那个被弄得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流出来,温热黏腻。
我试着收拢那处的肌,可它又酸又麻,还残留着高后的剧烈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徒劳地轻微收缩,却阻止不了那些满载着耻辱印记的体,持续地、缓慢地,顺着被过度使用的甬道,向外渗出。
我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泥。
骨缝里都透着酸软,小腹处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灌满后的钝痛,以及……那该死的、随着痛楚一起蔓延开的、湿润的空虚感。
喉咙火烧火燎,嘴里满是那两个男留下的、令作呕的腥咸。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
老张已经退到沙发边,叉着腿坐着,裤链依旧敞着,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但颜色得发暗,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睛却还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我赤的、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王振国站在桌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餍足后的慵懒,只有夹着烟的指尖,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
“妈的……”老张先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他拿起桌上那瓶劣质白酒,又灌了一,喉结剧烈滚动。
“老王,你弄来这药……真他妈……不是凡品。老子开车这么多年,南来北往的,路边野药也试过几种,没一个……有这劲儿!”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我大腿根处,那里正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体和的黏稠体,顺着桌面边缘,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王振国吐出一烟圈,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袅袅上升。
“路边那些,都是虎狼药,伤身。”他声音平静,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带着评估的意味。
“这”龙抬“不一样。好东西,得用在合适的地方,给合适的用。”,“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老张嘿嘿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生理快意和某种低俗的兴奋。
“这学生妹,看着白白净净,细皮的,刚才那子骚劲儿……啧啧,前后两张嘴,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夹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尤其是后面那个……”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眼神更浑浊了,“老王你手段高,硬是把个雏儿眼,成了个会吸的无底!刚才老子里面那会儿,她里面绞得……跟要榨老子似的!”他的话粗野下流,每个字都像沾着污泥的靴底,在我残存无几的羞耻心上反复践踏。
我闭上眼,可那些秽的描述却自动在脑海里生成画面,伴随着身体处还未完全平息的不适和……那丝被勾起的、微弱却清晰的、对“饱胀”的记忆渴望。
“不是我的手段高。”王振国掐灭了烟,走到桌边,冰凉的指尖划过我汗湿的、布满指痕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是药好。”龙抬“专攻神经,放大快感,加依赖。用了,一次高,就想着下一次更猛;男用了……”他顿了顿,手指停在我尾椎骨附近,那里又酸又麻,“金枪不倒只是表象,关键是……不知餍足。总想往更处探,想把身下的,彻底凿穿,灌满。”老张听得眼睛发亮,裤裆处那原本有些疲软的东西,竟眼可见地重新抬,颤巍巍地再次挺立起来。
“我……这么邪乎?那……那这学生妹,以后不是离了这药……
被滚烫的
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
余韵。
的
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
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混合了我
连接处。
皮疙瘩。
弄得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
流出来,温热黏腻。
处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灌满后的钝痛,以及……那该死的、随着痛楚一起蔓延开的、湿润的空虚感。
的、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快意和某种低俗的兴奋。 
裂的嘴唇,眼神更浑浊了,“老王你手段高,硬是把个雏儿
眼,
里面那会儿,她里面绞得……跟要榨
秽的描述却自动在脑海里生成画面,伴随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