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也作为证据没收了。”

“我本来没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跟踪。说“我只是好奇”？那听起来太变态了。

“只是？”苏映雪追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褐色的，在夕阳下像琥珀。

“那天，苏映雪同学的样子很奇怪。很明显。”我选择了部分真相，“你平时不会那样……心神不宁。”

“最近你一直盯着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苏映雪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观察很隐蔽。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

“与其说盯着看，我觉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还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没想到会报警。也就是说，那是你第一次看？”

她的话里有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认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为我是去偷窥的；第四，她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果然，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吗？

从我能够看到上数字到现在，这是第三次。

从她熟练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止这些。

那么，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获得能力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报警真的好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如果那是她自愿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报警是不是多管闲事？

是不是坏了她和那些男的“易”？

苏映雪多次达到高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数字的变化，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苏映雪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兴奋、多次高的事。

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最清楚。

那么，她怎么看待那些高？

是耻辱？

是愉悦？

还是复杂的混合？

“详细况我不想说，”苏映雪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但我得救了，所以谢谢你。他们肯定会被判实刑吧。”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克制。没有透露任何个信息，没有解释前因后果，只是表达了感谢。

那你自己报警不就好了？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想得救，为什么不自己报警？

为什么要等到我去报警？

不报警是因为在那次中高了十几次吧。

是因为享受了快感，所以矛盾吗？

还是因为被威胁，不敢报警？

当然，这种话我说不出。太直接，太伤，而且基于我无法解释的信息来源——我不能告诉她我能看到她的高次数。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反而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绝对不会。”苏映雪突然转，用有力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的脸变红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绪激动的红，“我真的非常感谢三条君。你好像很担心我，这……让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微微湿润。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感。

“我得道谢才行呢。”她补充道，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道谢！

从痴汉手中救的大叔得到的道谢，在色漫画里是有固定模式的。

通常是被救的——尤其是年轻——会以身相许，用身体来表达感谢。

因为言语无法表达感激之，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

没错，就是！

被侵犯时能高那么多次、对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道谢的方式肯定是使用身体，没错，一定是。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

她会怎么提出？

会直接说“和我做吧”吗？

还是会更含蓄地邀请？

说不定道谢不止一次，她要是喜欢我的茎，还可能成为炮友呢。

我想象着和苏映雪保持长期的关系，想象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我面前卸下王子的伪装，露出真实的、的、柔软的一面。

“但是，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别。”苏映雪打断我的妄想。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去。”我立刻回答。

为了配得上成为对象，我在声音里注了自信——那种“我是可靠的男，我会保护你的秘密”的自信。

这种自信似乎传达给她了。她的表柔和了一些。

“太好了。”她说。

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王子式笑容——不是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完美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而是对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