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莫名其妙冒出的竞争者
在床上,床铺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桌面上搁着一管刚刚用完的防晒霜。
肖牧又想起雪儿昨晚问他“你们计算机是不是有一个叫李远的男生”,胃里一阵翻涌。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端起脸盆往外走。
水房在走廊尽,清晨的光从窗户外面斜斜地透进来,把走廊的水泥地照得白花花的。
肖牧走进去的时候,李远正站在水池前面擦发,白色的t恤被他撩起来擦脸,露出结实的小腹,腹肌的线条在晨光里分明利落。
这还是他第一次留意李远的身材,这身材,都有点健身教练的水平了,却从来没有听到李远说过一句跟健身有关的话题。
李远看见肖牧进来,咧嘴笑了笑,熟络得有些过分,顺手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来甩了甩。
“早啊肖哥!”李远的声音清亮亮的,没有一点熬夜的痕迹。
他弯腰从洗手台上拿起防晒霜,像往常一样递过来:“来,用点这个,今天太阳肯定大,不抹上午就得晒蜕皮。”
肖牧看着那管递到眼前的刚用过一次的防晒霜,鼓囊囊的瓶身还沾着李远手心捂出来的气。
他说:“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
声音出比他预想的要冷,冷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肖牧端着盆绕开李远走到水池最靠里的那个水龙下面,拧开水,冷水哗地冲进盆里,溅了几滴在他手背上,凉得他一激灵。
李远举着防晒霜的手在半空僵了两三秒,然后他笑了笑,把防晒霜放回洗手台上,慢悠悠地说了句“那好吧”,也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肖牧低着没看他,耳朵里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走廊尽宿舍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肖牧这才抬起,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挂着水珠的脸。
下颌绷得紧紧的,嘴角往下压着,眼睛里布着几根血丝,看起来又疲惫又不好惹。
肖牧自己都不认识这张脸了,他猛地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使劲搓了两把,再看上去,还是好不到哪里去。
医务室那件事之后,肖牧再也没在军训的时候去过场那边的自动贩卖机。
艺术学院那边没有了雪儿,整片方阵看起来都不再吸引他。
肖牧老老实实地站在计算机学院的队列里,站军姿、踢正步、练分列式,太阳把后颈晒得发烫,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他忍着不动,咬着牙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教官的令上。
连教练都对肖牧的变化感到意外,毕竟第一天,这个心不在焉的小子还是给他留下了非常差的印象。
所以他也没再见过潇潇。
那个经管系的孩像一颗投水面的石子,了几圈涟漪就沉下去了,再没有浮上来,虽然徐毅总是在他的身边“潇潇”,“ 嫂子”地叫个不停。
有时晚上睡前,肖牧偶尔会在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她趴在他背上的时候,胸贴着脊背的那种温热的柔软。
还有她凑在他耳边说“那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做你朋友怎么样?”时在他耳廓上的气流。
每次想到这里,他就赶紧翻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
可越强迫,那个画面就越清晰。
潇潇的睫毛、鼻梁、那双带着点明的、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她拢在耳边比划“记着联系我哦”时被阳光镀成金色的指尖。
他似乎以前从没被孩子这样主动表白过。
“好像也不全是?”
此时躺在床上的他突然想起了高考结束后藏在老槐树下那个穿着一身绿色连衣裙低着给自己递过书的孩。
“她叫什么来着?雨霏?”
肖牧努力想着那个孩的名字,但好像连脸都有些模糊了,这种感觉完全和潇潇带给他的不一样。
潇潇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回忆里留下了刻的印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虽然肖牧不愿同意,但有时一旦在夜里想起潇潇,连她脸上不经意闪过的眼神和笑意肖牧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但肖牧和雪儿可能此时还不知道,也就是短短一个多月前,那个总是骚扰着雪儿的不良少年王超早已经在旧的酒店房间里把那个偷偷暗恋肖牧三年的孩压在了身下。
那晚的王超粗鲁地将她浅绿色的连衣裙甩在了床边,双手撑在孩肩膀的两侧,挺着只是 一下就刺穿了雨霏的身体,随着的进进出出,一滴滴殷红落在杂的地板上。
“妈的肖牧,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王超一边抽动着,嘴里一边骂着那个半路杀出挡在他和雪儿之间的男,听着雨霏依然在喊着肖牧的名字,气恼的他抓着孩的脖子低下堵住了那张还在求救的嘴唇,如同发泄一般用尽全力抽了几十下,将一又一全部进了初经事的雨霏的
,清晨的光从窗户外面斜斜地透进来,把走廊的水泥地照得白花花的。
气。
比他预想的要冷,冷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场那边的自动贩卖机。
孩像一颗投
水面的石子,
了几圈涟漪就沉下去了,再没有浮上来,虽然徐毅总是在他的身边“潇潇”,“ 嫂子”地叫个不停。
在他耳廓上的气流。
。
明的、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她拢在耳边比划“记着联系我哦”时被阳光镀成金色的指尖。
刻的印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旧的酒店房间里把那个偷偷暗恋肖牧三年的
只是 一下就刺穿了雨霏的身体,随着
的进进出出,一滴滴殷红落在杂
的地板上。
,听着雨霏依然在喊着肖牧的名字,气恼的他抓着
了几十下,将一
又一
全部
进了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