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5)
」她说完,便将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卓凡的表。她
心中自自弃地想着:「反正……反正也就是个太监,又能如何?」卓凡假意推
辞了两句,最终还是顺从地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
1月16
夜,慕容飞燕在睡梦中再次被那熟悉的燥热惊醒。身旁卓凡平稳的呼吸
声让她感到一阵心安。她习惯地翻了个身,手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卓凡的身上
,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胡地摸索着。她的手不断下滑,想要寻求更多的温
暖和慰藉。
忽然,她的手掌触碰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物事。
那东西藏在卓凡的亵裤之下,隔着一层布料,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惊
的廓。它又热又硬,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尺寸更是大得吓,几乎有她的小
臂那般粗长。慕容飞燕的手僵在了那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茫然地想。
一个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而且还如此狰狞可怖!
震惊过后,一强烈的不解涌上心。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那巨物上轻
轻地描摹着廓。她能感受到那盘踞其上的狰狞血管,能感受到它随着她的触摸
而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苏醒的野兽。
>『指尖触碰到那硬如铁石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
蓄势待发的恐怖力量,它猛地一跳,仿佛在回应她的触摸。』
一前所未有的、比「极乐散」强烈千百倍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她的骚
猛地一缩,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她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太监」,看
着他英俊的侧脸,再联想到他胯下那根足以将自己彻底撕裂的巨物,一种混合著
恐惧、羞耻、和极度兴奋的春,如同火山般在她心底轰然发。这个忠心耿耿
的小才,竟然是个……是个真正的男!
任凭内心如何翻江倒海,慕容飞燕都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她,除了佯装不知
卓凡的秘密外,别无他法。她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假太
监杖毙,以正宫闱,可转念一想,陷冷宫的她,唯一的依靠便是这个表面上忠
心耿耿的才。一旦出太监私通废后的丑闻,不仅慕容家将彻底蒙羞,她的处
境更会雪上加霜,连一丝翻盘的希望都将彻底断绝。她只能压下心所有的惊涛
骇,选择视而不见。
1月17
当天夜里,卓凡照例端着火盆和香烛进殿内,油也已备好。然而,慕容
飞燕只是冷淡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今不必了
,你退下吧。」卓凡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躬身,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慕容飞燕的心反而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与失落。她原以为
自己会松一气,可卓凡那过于顺从的背影,却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仿佛她其实
是希望他能留下,或者至少表现出不愿离去的意图。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了。那混了「极乐散」的加料香烛,
已然让她对这种药力产生了度上瘾。此刻,失去了卓凡抚慰的身体,瞬间被汹
涌而来的欲望彻底吞没。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叫嚣,像一张饿了许久的贪婪巨
,拼命地想要吞噬些什么。她翻身下床,点燃香烛
,那熟悉的香气非但没有安
抚她的欲望,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道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痒得她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指生
生捅进去。』
她再次赤着身体躺回锦被,双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房,在指
腹的揉捏下迅速挺立。她粗重地喘息着,另一只手颤抖地滑向自己的骚。那里
早已水泛滥,湿哒哒地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她将一根手指探,却发现
那根手指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根本无法填补那庞大的空虚。
「不够……不够啊……」她中发出细碎的呢喃,随后便如同被某种本能驱
使般,将两根、三根手指同时塞。<https://www?ltx)sba?me?me>她的身体弓起,腰肢扭动,手指在湿滑
的中横冲直撞,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发的g点。每当手指碰触到敏
感的肠壁,她的身体便会猛地抽搐一下,中发出撕心裂
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卓凡的表
。她
自弃地想着:「反正……反正也就是个太监,又能如何?」卓凡假意推
夜,慕容飞燕在睡梦中再次被那
熟悉的燥热惊醒。身旁卓凡平稳的呼吸
地翻了个身,手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卓凡的身上
地摸索着。她的手不断下滑,想要寻求更多的温
廓。它又热又硬,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尺寸更是大得吓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
涌而出。她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太监」,看
发。这个忠心耿耿
才,竟然是个……是个真正的男
,选择视而不见。
殿内,
油也已备好。然而,慕容
气,可卓凡那过于顺从的背影,却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仿佛她其实
像一张饿了许久的贪婪巨
道
着身体躺回锦被,双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
房,
水泛滥,湿哒哒地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她将一根手指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