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10)
,又显得自己并无丝毫邀宠之意。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将门虎,即便身处逆
境,也能泰然自若,步步为营。
「火炭不足?!」太后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她猛地看向卓凡,目光凌厉如刀
,「你这才,是如何伺候的?!」
卓凡立刻再次跪倒,声音颤抖:「回太后,才……才也是无奈,总库那
里,实在是不肯给。才多方求告,都无济于事。」
慕容飞燕见状,急忙为卓凡解围:「太后,这不怪小卓子。总库有总库的规
矩,飞燕如今身处冷宫,自然不能与旁相提并论。」她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
感慨的笑容,「不过说来也巧,飞燕当初被打冷宫,是因为苏贵妃要重修御花
园木,而我阻拦。谁知这御花园的木,后来竟救了飞燕一命。」
「哦?此话怎讲?」太后收回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慕容飞燕。
「回太后,总库不给火炭,多亏了忠仆卓凡,他见飞燕夜里受冻,便偷偷去
御花园收集那些被伐倒的松木、檀木等木料,不仅提供了燃料,让飞燕得以在火
盆边勉强取暖,更是心灵手巧,用那些废弃的木料制作了一批……一批运动器械
。飞燕每晚」运动「一番后,仗着运动产生的暖意,配合著火盆,才得以撑过这
寒冷的冬夜。」慕容飞燕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骄傲,也
有藏的欲火。她随即起身,郑重地向太后谢罪:「飞燕知罪,卓凡盗取御花园
木料,乃是逾越之举,飞燕教导无方,请太后责罚。」
太后见她起身,连忙起身,快步上前,将慕容飞燕扶了起来。她的手轻轻抚
摸着慕容飞燕那细腻而富有力量的手腕,连声说:「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你
何罪之有?哀家看你是受苦了!受苦了啊!」太后的语气中,不仅有心疼,更有
压抑不住的怒意。
慕容飞燕的这番话,句句是实,却又句句暗藏玄机。她提到了总库克扣火炭
,又把卓凡收集木料和制作「运动器械」的事包装成「自救」,甚至还提到了
「每晚运动一番」来「仗着运动产生的暖意」度过寒夜。卓凡知道,这些话表面
上听起来是她在艰苦条件下自强不息,实际上却在向太后传递一个信息:冷宫的
物资供应已经到了危及皇后命的地步,皇帝的打压已经到了极端。同时,「运
动器械」这个词,也将他那些的「玩具」合理化了。太后听了这些,恐怕已
经怒不可遏。
卓凡看着太后那越发沉的脸色,心中冷笑。他知道,打压皇后,削弱慕容
家势力,这必然是皇帝和太后母子俩共同的决定。但太后与慕容飞燕的父亲慕容
龙城有旧在,为了避嫌,也为了避免落下实,她很可能在慕容飞燕被打
冷宫后,便躲进了城外的鸣寺拜佛,以此表明自己对此事并不知,也未曾
参与。
然而,新君赵恒可能根本看不上这些后宫琐事,或者根本不擅长处理这些细
腻的权力博弈,他可能将打压皇后的任务,直接给了手下那些只知道逢迎上意
的太监总管。那些太监总管,往与京城中的文官相处时时常收到各种「孝敬」
,而远在边疆的武夫们给不了他们好处,如今武夫中的子,慕容家的儿糟了
难,被皇上所不喜,它们自然在文官们的挑唆下不择手段的打压为难她。结果导
致各种小道消息飞,宫仆从们以为废后在即,各施手段散了个净,连总库
的物资也敢大肆克扣。
宫仆从散尽,意味着她安在皇后身边的眼线也彻底断绝,失去了重要的
信息来源。这对于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更可怕
的是,偌大的寿昌宫里,竟然只有一个火盆在勉力支撑,若是堂堂皇后真的冻毙
在这冷宫之中,只怕是天下震动,甚至会威胁到新帝皇位的稳固!这简直是奇耻
大辱,是赤的打脸!
更何况,慕容飞燕的父兄,慕容龙城和慕容飞云,一个是镇守一方的统帅,
一个更是万中无一的猛将。慕容家数十年积累的军中威望,根本不是一道圣旨就
能轻易压住的。若他们得知皇后竟在冷宫中被活活冻死,就势振臂一呼的话,颠
覆这大炎王朝,绝不是虚言!太后此刻恐怕已经一阵后怕,她当初也许只想敲打
,却没料到手下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
,即便身处逆
才,是如何伺候的?!」
相提并论。」她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
冷宫,是因为苏贵妃要重修御花
木,而我阻拦。谁知这御花园的
藏的欲火。她随即起身,郑重地向太后谢罪:「飞燕知罪,卓凡盗取御花园
包装成「自救」,甚至还提到了
命的地步,皇帝的打压已经到了极端。同时,「运 
的「玩具」合理化了。太后听了这些,恐怕已
沉的脸色,心中冷笑。他知道,打压皇后,削弱慕容 

实,她很可能在慕容飞燕被打
鸣寺拜佛,以此表明自己对此事并不知
子,慕容家的
净,连总库
在皇后身边的眼线也彻底断绝,失去了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