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26-30)
药的布条,在子的每一寸肌肤上疯狂扫动。这种涂
抹是无死角的,甚至包括了那些最为私密且难以启齿的缝隙。
布条蛇行般钻进顾长宁那布满肌线条的腋窝,粘稠的凝胶涂满了那片隐秘
的森林。随后,丝带穿过她们的手指缝和脚趾缝,将那种能让欲望焚身的药力,
将每一丝褶皱都填满了药,通过毛孔一点点地种进她们的血里。最令卓凡满
意的,是那根细小的棉质软带,细致地钻进她们的耳蜗,在湿润的耳道内旋转,
在内里旋转、搅动,将这种极具催效果的药直接涂抹在听觉神经的近处。
十分钟后,带状物带着「滋溜、滋溜」的水声撤回。此时的三十三具娇躯,
已经被「落凤露」涂抹成了一尊尊泛着油亮光泽、散发著浓烈花香与极乐散甜腥
味的色塑像。在那昏暗的灯火下,酮体泛着一种近乎邪异的油光。
随着第二道机关的开启,真正的重戏降临了。每一架木架子的下方和前方
,分别探出了三根由黑水牛角磨制而成的巨大假。这些假物尺寸惊,虽然
略小于卓凡那非的雄伟,却比原上最强壮的拔都还要粗壮几分。由于经过了
抛光,水牛角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狰狞的光泽。
卓凡将这些假命名为「阵角」。
「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三根巨大的牛角分别对准了每一名
子的骚、眼以及那张曾经吐露兰香的嘴,势如竹地贯穿而。由于极
乐凝胶的极度润滑,即便在完全没有扩张的况下,这些娇的孔也被强行撑
开到了极限,道内壁的被粗硬的角尖顶得变形,子宫在机械的律动下发
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种机械带动的抽速度极快,又在卓凡的预设下忽快忽慢。
>『粗大的角冠沟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带着大量粘稠的
凝胶,「噗嗤」一声齐根没。道壁在那根坚硬物事的扩张下,被迫呈现出一
个狰狞的廓,从沈芷兰那平坦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隆起的顶端。』
>『眼那褶皱层叠的,在涂满凝胶的黑角面前毫无抵抗力地失守。
机械臂以一种力且恒定的频率,将阵角地送直肠处,肠壁被撑得近
乎透明,每一次抽都带出一串串粘稠的混合体。』
在顾长宁那具充满武者力量感的身体里,牛角正疯狂地进出。那张往
里紧致得连手指都难进的骚,此时被黑色的巨物撑得近乎透明,红肿外翻的
唇由于麻醉而软塌塌地包裹着器械,随着每一次抽送,大大的落凤露混合
着生理的体被挤压出来,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而在沈芷兰这边,她的后——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圣地,正遭受着毁灭的
蹂躏。粗大的牛角在那窄小的眼褶皱里疯狂扩张,每一次都顶到了肠道的
最处,将那片禁地彻底改造成了卓凡想要的形状。
阵角强行掰开了子们的皓齿,蛮横地顶进了那的喉咙。由于被木架
固定,她们被迫张开双唇,承接那根带着腥臊气味和凝胶的牛角。机械在喉
咙处撞击,带出一串串不受控制的涎水,顺着她们失去知觉的嘴角滑落,打湿
了下方的丝绒垫子。
三根阵角上同样包裹着厚厚的「落凤露」,在机械曲轴的带动下,开始了
一种永不停歇、时快时慢的往复运动。
三十三名子,此刻就像是被三根利矛串起来的猎物。虽然她们现在的意识
感受不到任何冲击,但她们的体却在机械的力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镜心那原本紧致的骚,在阵角连续几千次的力抽送下,已经
开始变得烂熟、外翻。那原本的芽被机械磨蹭得通红,大量由于生理
本能分泌的水混合著凝胶,顺着木架子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声
响。』
在「阵角」持续输出的同时,针对身体敏感点的小型器械——「撩云梳」
也全面开动。
那些粘在细木棍前端的耳绒、棉捻和兔毛,同样裹满了那种让灵魂发狂的
落凤露,在齿的带动下以极高的转速旋转着。它们出现在子的肚脐、甚至鼻
翼两侧,在、腋窝、趾缝、以及耳蜗处开始了低速旋转。
的布条,在
子的每一寸肌肤上疯狂扫动。这种涂
线条的腋窝,粘稠的凝胶涂满了那片隐秘
效果的药
戏降临了。每一架木架子的下方和前方 
。这些假物尺寸惊
,虽然
原上最强壮的拔都还要粗壮几分。由于经过了
阵角」。
、
眼以及那张曾经吐露兰香的嘴
,势如
。由于极
的孔
也被强行撑
道内壁的
在机械的律动下发
速度极快,又在卓凡的预设下忽快忽慢。
廓,从沈芷兰那平坦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隆起的顶端。』
力且恒定的频率,将
正疯狂地进出。那张往
大
的
